“你不是不怕鬼吗?”
“我不怕鬼,我怕这个背景音乐。”他话音刚落,屏幕上忽然跳出来一张惨白的脸配上一声巨响,韩子晔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打翻了旁边的爆米花桶。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徐也赶紧把他按回座位:“你小声点!”
“你没告诉我这是恐怖片!”
“你自己买的票!”
“你说的‘他们买什么我买什么’——”
“那你也没问是什么片!”韩子晔把爆米花桶捡起来放在膝盖上,脸往外套领口里缩了缩:“……你观察完了吗?能走了吗?”
“还没看完。”
“你看完了告诉我结局就行。”
“你闭眼听也能知道结局。”
“我闭眼连声音都怕。”
电影结束散场的时候,徐也和韩子晔混在人群里往外走。
韩子晔走在前面,外套帽子拉得严严实实,像是刚从战场撤退。
两个人还没走出出口,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徐也。”徐也脚步僵住了。
她慢慢转头,虞新月站在出口旁边的墙壁边上,手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戚序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表情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带着一点了然。
虞新月看着徐也,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韩子晔:“你们俩——为什么也在同一场?还是坐我们后面四排?”
徐也:“……来看电影的。”
虞新月:“看什么电影?”
“……《惊魂夜》。”
虞新月:“你看恐怖片?”
“……我看。”她指了指韩子晔,“他非要看。”
韩子晔从外套领口里露出半张脸:“不是我,是她——她说你看什么她看什么——”
虞新月看着他俩,深吸了一口气:“你俩是不是从我喝奶茶的时候就跟着了?”
徐也和韩子晔同时沉默了两秒,然后两个人同时指向对方。
“她。”
“他。”
戚序站在虞新月旁边,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可乐杯,低声说了一句:“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虞新月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们不是朋友,是两个跟踪狂。”
戚序笑了一下:“那这两个跟踪狂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前面有家烤肉店。”
徐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