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和韩子晔从花坛后面站起来。“怎么办?”
“跟。”
“跟多远?”
“保持五十米。”
商场一楼有一排娃娃机,戚序站在一台机器前面投币,虞新月站在旁边看着。
徐也和韩子晔躲在抓娃娃机旁边的大型玩偶后面,韩子晔挤在一只半人高的熊猫玩偶后面,脸被熊毛蹭得有点痒:“她为什么在看他夹娃娃?”
“可能她觉得他夹娃娃的时候挺帅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投了三个币了还没夹起来。”
虞新月又笑了一声,戚序抓了第四次终于抓起来一只小兔子玩偶,递给她,虞新月接过去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
韩子晔蹲在徐也旁边,压低声音:“……他现在是好人了吗?”
“……再看看。”
“还要看什么?”
“万一他后面露出真面目呢。”
两个人跟着他们到了电影院。
虞新月和戚序站在售票处前面,对着排片表说了几句话,然后戚序去买了票。
韩子晔在后面拽徐也的袖子:“他们要看电影!”
“你买票。”
“买什么?”
“买同一场。”
“万一买不到坐一起?”
“那买他们后面那排。”韩子晔冲到自动售票机前面选了同一场电影,屏幕弹出片名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惊魂夜》。
徐也:“……你怎么买了恐怖片?”
“他们买的就是这个!”
“他们买的这个你就不看吗——”
“我买了!要进就进!”
电影开场十五分钟,徐也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往前排瞟一眼。
虞新月和戚序坐在她前面四排的位置,虞新月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偶尔偏头跟戚序说一句话。
徐也还没看到第十遍,旁边韩子晔已经整个人往下滑了。
“你干嘛?”
“……那个音乐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