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晔:“……有饭可以。”
虞新月看他俩:“你俩跟踪我一下午,还想我请你们吃饭?”
徐也:“那我请。”
戚序笑了一下:“没事儿,我请。”
四个人在一家烤肉店坐下。
徐也和韩子晔坐一边,虞新月和戚序坐对面。
烤盘上的肉滋滋响着冒着油花,虞新月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烤盘边上:“你俩说实话,谁先提的?”
徐也和韩子晔再一次同时伸出手——徐也指韩子晔,韩子晔指徐也。
虞新月看他们俩:“你们两个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
韩子晔:“真的是她!她说你要见网友怕你被骗叫我陪她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要跟踪这么远!”
徐也:“你中间有三次可以走,你也没走!”
韩子晔:“……那我不是担心你一个人跟踪两个跑不过吗。”
虞新月看着他俩,夹起烤好的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下次你们俩想跟的话,直接跟我说。”
徐也抬头看她。
“我可以帮你们买票,坐一排。不用坐后面四排还买恐怖片。”
她看了一眼韩子晔,“特别是你,你整场电影都在滑椅子——我中途回头看了你三次,你三次都闭着眼。”
韩子晔低头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上。
戚序在旁边安静地翻着烤盘上的肉,翻到一片烤好的牛肉夹到虞新月碗里。
徐也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一片刚烤好的肉,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虞新月。
她正在低头吃那片肉,嘴角翘着,戚序在旁边倒水。
韩子晔在旁边埋头啃生菜包肉,腮帮子鼓鼓的。
徐也低头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系统在角落挂了一行字,字小得像怕被谁听见:【你今天从奶茶店跟到娃娃机跟到电影院。你蹲在花坛后面看了四十分钟,躲在玩偶后面看了二十分钟,坐在恐怖片后排看了九十分钟。虞新月现在坐在你对面吃烤肉。她在给你夹肉,她没生气,她只是觉得你挺傻的。徐小晚说烤五花肉沾上酱料,裹在生菜里咬下去的时候,那声脆响比什么抓包都好听。】
徐也低头又裹了一片生菜。韩子晔在旁边伸手夹走了她刚包好的那块:“你包了半天不吃的?那我吃了。”
徐也:“……你自己包!”
“你包的好看。”
虞新月看着他们俩,笑了一声,从烤盘上夹了一块肉放进徐也碗里:“吃吧。下次别跟了。想看戚序我直接带你去他家楼下看。”
戚序在旁边拿着夹子翻肉:“……我家楼下?”
虞新月:“我开玩笑的。”
戚序笑了一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