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壁穴孔那头的马夫叫老孙——就是上个月在凤仪阁壁穴房里第一次操过如月、后来又在朝堂走廊里说“女皇今天又被操爽了”
的那个马夫。
他今天是特意请了假来的,怀里还揣着昨天从马厩顺来的半袋燕麦,本打算送给龙一当“加钟费”
,结果被龙一退回来了——壁穴二十四时辰活动期间不允许加钟,每人限时两柱香,超时自动轮换,这是如月定的铁律。
老孙只能老老实实排在第六个,轮到他的时候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握着肉棒对准壁穴孔,龟头挤开如月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然后他听到了传声管里传来的朝堂争论声。
那是户部侍郎在反驳礼部尚书,嗓门又尖又响,隔着铜制管道传过来时还带着金属的回音。
“你在朝堂上——安了根管子?”
老孙一边挺腰一边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笑。
“嗯啊——对——你操朕的时候——朝堂上——全都能听到——户部侍郎——在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朕的穴——在夹你——关税——降三成——啊啊——????”
如月的声音被老孙的龟头撞得断断续续,传声管把她的呻吟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了朝堂上。
龙椅两侧的侍从官已经彻底不装了,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拂尘,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传声管里传出的动静。
户部侍郎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述降税的必要性,完全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关税必须下调”
,壁穴孔那头的马夫就会用力操如月一下,而如月被操得浑身发颤时,恰好顺着他的话对着传声管喊了一句——“降三成——嗯嗯——??退朝——朕的阴蒂——比关税重要——朕的阴蒂——比法典重要——朕的阴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啊啊——????”
然后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朝堂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户部侍郎以为自己驳倒了礼部尚书,得意地合上奏折,对着空荡荡的龙椅鞠了一躬,退回了队列。
礼部尚书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想反驳,但被侍从官宣布退朝的声音打断了。
朝臣们默默收拾奏折退出去。
户部侍郎在走廊里追上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说:“你刚才听到龙椅上那个铃铛声了吗?”
礼部尚书白了他一眼:“听到了。
不光铃铛声,还有呻吟。
女皇今天又在壁穴里主持朝政了。”
两人沉默地并肩走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忽然开口:“你说她刚才喊‘降三成’,是真的降三成,还是被操爽了随口说的?”
礼部尚书沉默了很久,直到走出太和殿正门才低声说:“就算是随口说的,你敢不降吗?她是女皇。
她的阴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
退朝后,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被龙一留了下来。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出一个特制的铜制漏斗,漏斗底部连接着如月壁穴孔旁边的壁口孔。
他对两位大臣说:“二位大人今日在朝堂上争论有功,女皇陛下特许二位通过壁口孔赐酒。
不过——这酒需要二位大人自备。”
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面面相觑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先反应过来,绕到壁口孔前,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朝堂上听如月呻吟时就已经硬了大半个时辰的肉棒,把龟头从壁口孔伸了进去。
礼部尚书犹豫了一下,也绕到另一个壁口孔前——龙一专门为女皇的壁口孔设计了双孔位,左右各一个,方便同时接待两位大人。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正含着老孙射完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听到头顶的壁口孔挡板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