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手指轻轻按住尿道口外侧的胶带,感受着尿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的温度。
流亡者把那五杯尿液全部喝完,然后绕到壁口孔前——他不仅要喝她的尿,还要喂她喝自己的尿。
他把肉棒从壁口孔伸进去,龟头贴上丝碧的嘴唇。
丝碧在黑暗中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的这一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尝到了放尿管道里那种微甜的莫西族特有味道残留。
“轮到我了。”
流亡者的声音从壁口孔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
然后他放松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进丝碧的喉咙。
尿液比通过管道流过来的更烫更直接,带着他体内刚喝下去的莫西族药草汤的微苦和他自己膀胱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度。
丝碧的喉管本能地收缩,大口的尿液灌进去,从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项圈的皮质带子上。
她一口接一口地咽,喉咙不停滚动,尿液顺着食道灌进胃里,温热的液体在肚子里扩散开来,和膀胱里催尿剂正在制造的新的尿液一上一下,像是两道温热的暗流同时在她体内流动。
“咕……咕咚……嗯……你的尿……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管道的更烫……更腥……还有药草味……你喝了什么药草汤?祛寒的?莫西族的药草汤……我小时候也喝过……拉法尔给我煮的……好久没喝了……你的尿比管道里的更浓……直接从我嘴里灌进胃里……好烫……烫得我喉咙在收缩……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被喂尿的时候也在吸你……啊啊——??尿完了吗?这么快……你憋了多久才憋了这么点……再多喂我一点……我还有肚子……还能喝……??”
流亡者的尿量不大,只灌了几口就停了——他的膀胱本来就不大,刚才又喝了五杯她的尿,存不下太多。
丝碧用舌尖把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舔干净,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他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琥珀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流亡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下次我来之前多喝点水。
给你灌满。”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流亡者又绕回壁穴孔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从壁穴孔插入丝碧的阴道。
他的龟头触到她穴口时,她正在咽下最后一口尿液——膀胱排空后那股极短暂的轻松感和她被龟头撑开时的饱胀感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刚喝完你的尿——嘴里还是苦的——你的鸡巴就进来了——好粗——好烫——和你的尿一样烫——刚才的尿——还在胃里——热热的——你的鸡巴——在穴里——也热热的——里外都是你的温度——啊啊——顶到子宫口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族畜——操死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族畜——????”
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如月的壁穴孔在角落,是所有孔位里最特别的一个——她的孔位旁边多了一个传声管接口。
传声管是铜制的,管道从壁穴孔旁边穿过墙壁,沿着走廊的横梁一路延伸到太和殿朝堂的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此刻朝堂上正在讨论关税调整的最后一项条款——礼部尚书认为关税应该维持在现有水平,理由是边境贸易已经在稳步增长,贸然调整会打乱市场秩序;户部侍郎则认为关税必须降低,因为纳兰帝国新吞并的傲月帝国领土需要大量低价商品来稳定民心。
两人争执了快半个时辰,各自引经据典,把前朝关税条例和苍澜大陆贸易通史翻来覆去地背诵了好几遍。
满朝文武站在丹陛下,有人偷偷打哈欠,有人用袖口擦额头的汗,有人趁尚书和侍郎争论时用脚尖在石砖地上画圈。
没有人敢看龙椅——因为龙椅是空的。
但龙椅扶手上那个传声管接口里正传来极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在每一次尚书提高嗓门引述法典时,那呻吟就会变成一声短促的、被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闷哼。
如月跪在壁穴墙板后面,臀部对着壁穴孔,上半身趴在软垫上,脸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砖。
她的眉心铃铛在她每次被撞到宫颈口时都会轻轻晃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传声管里传来的关税争论声混在一起——礼部尚书正在引用一段法典,恰好引述到那句“关税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
时,壁穴孔那头的马夫一记深顶,龟头撞到如月宫颈口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闷哼声通过传声管传到了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里,在空旷的朝堂上空微弱地回荡了一下,音量小到只有龙椅两侧站得最近的侍从官勉强能听到。
礼部尚书停下引述,困惑地抬头看了看龙椅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朝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述法典。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伸手摇了铃。
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