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仰起头,看到左右两个壁口孔里分别伸进来两根肉棒——左边是户部侍郎的,龟头偏小,茎身细长,表面青筋不明显;右边是礼部尚书的,龟头偏大,茎身粗短,冠状沟周围有一圈老年斑。
她张开嘴,先含住户部侍郎的龟头。
户部侍郎在她嘴里射了精——量不大,浓度中等,味道偏咸,带着一股中年男人长期伏案批奏折导致的前列腺分泌失衡特有的微苦。
“嗯……咕……户部侍郎——你的精液——偏咸——有苦味——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前列腺不好——回去吃点枸杞——下次来朕再帮你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让他检查,然后转头含住礼部尚书的龟头。
礼部尚书的精液量更少,浓度更高,味道更腥,混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体液陈腐气息。
“咕咚……礼部尚书——你的更腥——年纪大了——精液浓度高——量少了——但味道比户部侍郎的浓——你们两个——一个是盐——一个是酱——混在一起——刚好调味——嗯嗯——??谢主隆恩——不对——是谢臣隆恩——朕赐你们今日壁穴免费券——下次来直接插队——不用排号——??”
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在壁口孔那头晕乎乎地系好裤带,走出极乐天阁时还在讨论刚才那口精液到底是赐酒还是赐精。
礼部尚书说:“是赐精。”
户部侍郎说:“不对,女皇说了是赐酒。”
两人争论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礼部尚书叹了口气,说:“反正都是她赐的,管它是酒是精。”
壁穴房里的铜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过。
龙一在柜台后面的铜锣已经敲得手酸了——不是手酸,是耳朵酸。
铜锣的声音太脆太亮,每一次敲响都像是在他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交代的任务,他不敢停。
他的记录本上已经画满了正字,有些页因为画得太用力,被毛笔尖戳穿了纸面——那是北堂羽的页面,她的正字太多了。
她今天连连接了三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每个狼人的龟头都比人类粗至少一倍,操一次的时间顶人类三次,但如月规定兽人一个算两个正字,所以她每被狼人操一次就能摇两次铃。
北堂羽摇铃的频率快得离谱,有时候前一个狼人刚拔出去,下一个狼人还没插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人操了她的阴道,第二个狼人操了她的肛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北堂羽在壁穴孔那头被狼人的龟头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呻吟比任何女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操得越狠,她越兴奋。
“嗷嗷——??狼人哥哥——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熊人的还粗——冠状沟——在刮我的阴道壁——刮到G点了——好酸——好麻——母狗的穴——要被兽人操穿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第一个狼人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拔出时龟头上沾满了混合体液。
第二个狼人紧接着绕到她身后,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肛菊口,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北堂羽的身体在壁穴墙板后面猛地弓起来,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连串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甩鞭子——手指勾住铃铛边缘,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嗷嗷嗷——????屁眼——屁眼也被操了——两根兽人鸡巴——一根在穴里射了——一根在屁眼里操——肠子——被撑满了——好胀——好烫——狼人的精液——比人类的烫——在肠子里——像火烧——母狗的屁眼——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
龙一在北堂羽的名字下面画正字画到手酸——不是夸张,是真的手酸。
他的右手手腕从卯时摇到午时,铜锣敲了不下一千次,记录本上北堂羽那一页的正字已经画了不知多少个,密密麻麻从页首排到页尾,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横是哪一竖。
他把毛笔换到左手继续画——左手写字虽然不如右手稳,但画正字不需要多稳,只需要能计数。
他在北堂羽那一页的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北堂羽·兽人专场·狼人+熊人+牛头兽·平均每柱香接客约两人·兽人精液量约人类数倍·阴唇颜色已进入黑穴色卡六级·预计本日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中午时分,如月宣布所有女主在壁穴中进食。
不是出来吃——是把食物从壁穴孔里递进去,她们在墙后面吃。
龙一让厨房准备了十二份便当,每份便当里装着一碗白粥、两块桂花糕、几片腌萝卜,放在竹制食盒里。
食盒被轮流从壁穴孔递进墙后,每个人只有一盏茶的就餐时间,时间一到,无论吃完与否都必须重新就位,下一个客人已经在等候区排着了。
无双的白粥喝到一半,下一个客人的龟头就已经抵在她穴口上了——她只能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扶着壁穴孔的扶手,边喝粥边被操。
与此同时,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龟头在她嘴边蹭来蹭去,她只好把粥碗放在软垫旁边,张嘴含住龟头,边被操边口交。
“嗯……咕……粥——是温的——鸡巴——也是温的——上面喝粥——下面喝鸡巴——两种温度——一起进来——好饱——好胀——啊啊——??粥咽下去了——精液——也咽下去了——都好吃——????”
如梦在壁穴孔那头咬着桂花糕,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