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内裤小心折好,塞进随身布袋里,标注“丝碧·初次阴道性交内裤·含处子血及莫南精液及极寒黏液·极乐天阁编号006展品”
。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临行前从光明教会废墟中翻出的旧物——一条干净的全新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同样绣着金色十字架,和他之前为东方可馨定制的那条同款。
他把内裤抖开,蹲下身,抬起丝碧的脚踝,把她那双被寒铁镣铐磨出层层冻伤和擦伤的双脚小心穿过内裤的裤腿,沿着小腿往上拉。
内裤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那些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最后在腰际收紧。
他系好腰侧的暗扣,把内裤的裆部对准她红肿的阴唇。
金色十字架绣在她小腹下方,在昏暗的地牢里被烛光映出极淡的金色微光。
丝碧低头看着小腹下方那个金色的十字架。
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光明教会的标志,她曾在圣坛前对着它宣誓,曾在无数个夜晚握着十字架祈祷龙一能解开她的封印。
现在这枚十字架正绣在一条干净的白色内裤上,遮住了她刚被两个底层族人侵犯过的红肿阴唇。
“这是你的制服。”
龙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稻草碎屑。
他低头看着瘫在稻草堆里的丝碧,她被他亲手穿上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开始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处子血还在缓缓往外流。
“从今天起,你接客时都要穿着它。
这条内裤不会换。
永远不会。
从此刻起,莫北的精液是第一层,莫南的精液是第二层。
以后每一个碰你的男人,不管是长老还是杂役,不管是冰柱还是肉棒,都会在这条内裤上再叠一层。
一层一层叠上去,叠到裆部从纯白变成淡黄,从淡黄变成深黄,从深黄变成褐黄,最后变成一层硬邦邦的深褐色硬壳,洗都洗不掉。
到时候你不用再穿它——它会挂进展览室,放在一个单独的玻璃展柜里。
展柜标签上会写着:丝碧,光明教会内裤,从第一次接客起未更换,累计精液层数不可计数,裆部硬度接近皮革。
你的展柜编号是006,夹在精灵女王和露西娅之间。”
丝碧靠坐在石墙边,抬起眼看龙一。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透过散乱的绿色发丝看着他。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下方那条崭新的内裤上,指尖触到了裆部那片正在扩散的暗红色血迹——那是她自己的处子血,还有莫南的精液。
这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莫北在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然后把手指从内裤上拿开,放在眼前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那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她把手放了下来,手指按回了小腹下方那个金色十字架上。
她知道这个标志从此将见证她每一次被侵犯的痕迹,见证她从圣女变成荡妇的每一步。
龙一从布袋里拿出一个标签条,在标签条上写下备注,然后站起来转身往暗门方向走去。
标签条上写着:“丝碧·精液内裤·永不更换·第一层:莫北口交射精溢出液,第二层:莫南阴道内射溢出液。
预计裆部颜色变化周期:白色→淡黄(约十人次后)→深黄(约三十人次后)→褐黄(约七十人次后)→深褐硬壳(约一百五十人次后)。
届时将正式收入展览室,替换新内裤并重复此周期。”
他在铁栅栏门前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蜷缩在寒铁镣铐和稻草堆之间的丝碧。
她闭上了眼,身体在寒铁地砖的极寒余韵中还在微微发抖,嘴唇边缘那圈浅紫色的冻伤正在慢慢变成深紫色。
但她小腹下方那个金色十字架在昏暗的地牢里依然闪着极淡的微光。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那里,手指轻轻攥着那条内裤的裆部。
那些残留的处子血和精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在金色十字架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