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回到地牢上方的墙缝处,重新在折叠椅上坐下,打开记录本。
他写道:“编号006丝碧已确认接客。
初次阴道性交对象为莫南,初次口交对象为莫北,初次肛交对象为执刑长老冰柱。
光明教会精液内裤已穿戴,永不更换周期正式启动。
第一层:莫北口交射精溢出液(裆部左上方,面积约指甲盖大)。
第二层:莫南阴道内射溢出液(裆部中央,覆盖处子血痕迹)。
当前裆部颜色:白色基底+暗红血渍+淡黄精斑。
预计后续开发:纯阴之体封印解除方案待拟定,肛交正式性交待安排,阴蒂敏感度待评估。
另:执刑长老冰柱留下的极寒痕迹可能对丝碧后续身体的冷热敏感度产生永久性影响,需持续监测她在接客时对温差的反应变化。”
他把笔搁在记录本上,透过墙缝往地牢里看了一眼——丝碧蜷缩在稻草堆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小腹下方那个金色十字架上,手指轻轻攥着那条内裤的裆部,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热。
而那条内裤上,处子血的暗红和精液的淡黄正在慢慢洇开,在纯白的棉布上画出第一层属于这个新身份的底色。
又过了一个时辰,莫北和莫南再次出现在铁栅栏门外。
这次他们手里多了一盏新的灯笼,火焰在薄纸罩子里轻轻跳动。
两个人站在门口互相推搡,最后还是莫北先走了进去。
他的裤裆已经重新鼓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让丝碧含,而是把她翻过来趴在稻草堆上,从背后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了那道还残留着冰柱冻痕的粉白色缝隙。
丝碧跪在稻草堆上,双手撑在冰冷的寒铁地砖上,指节被冻得发红。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莫南上次射进去的精液痕迹,白色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她没有脱掉,只是拉下来方便莫北进入。
内裤裆部那片暗红色的处子血渍旁边,淡黄色的精斑正在慢慢扩散。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莫北一眼,点了点头。
莫北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莫南精液的阴道内壁滑入。
这次插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不是丝碧的爱液分泌增加了,而是莫南留下的精液还在她的阴道深处没完全流出来,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他在心里默默感谢莫南,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还是很生涩,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失控。
他操了很久——比第一次久得多。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圣女姐姐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那些粉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
精液灌入子宫时,丝碧的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不是痉挛,是主动收放。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回应肉棒的抽送。
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条褪到膝盖处的白色内裤的裆部边缘。
第三层精液叠加在第二层上,淡黄的颜色又加深了一点点。
莫南绕到她面前,脱了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丝碧含住他的龟头,尝到了自己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是莫北刚才留在里面的,混合着处子血残余和极寒黏液,咸涩腥膻中带着一丝她自己的体味。
她闭上眼睛,舌尖笨拙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从冠状沟舔到马眼,再从马眼舔回冠状沟。
莫南在她嘴里射了精,精液灌入食道时她咽了三次才咽完。
他在她嘴里拔出肉棒后,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混合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反光。
一小缕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条褪到膝盖处的白色内裤上。
第四层精液,来自嘴角溢出的部分,在裆部左上方和莫北第一层精液的位置重叠在一起。
龙一在墙缝上方记录着:“编号006丝碧第二次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