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处子血从穴口渗出。
鲜红的、温热的血液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和龟头表面残留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变成浅粉色的泡沫,滴落在身下脏兮兮的稻草堆里,又顺着稻草梗渗到寒铁地砖上,在冰面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血冰。
“呜——!”
丝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流下的处子血,看着那些浅粉色的泡沫在稻草堆上洇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解脱感。
三年了。
她嫁给龙一整整三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在无数个夜里偷偷用手指按压自己干燥的阴唇,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现在她的处女膜终于破了。
破她处的不是龙一,而是一个连全名都记不清的莫西族底层青年,用一根未经任何前戏的、粗暴硬插进来的处男肉棒。
她的纯阴之体封印还没有解除,她的阴道依旧不会正常分泌爱液,她应该在疼。
但她的心跳很快,快得让她自己都意外。
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终于知道了真肉棒和冰柱的区别。
不是理论上的知道,是刻进神经末梢的、永远不会忘的身体记忆。
龙一在墙缝上方冷静地记录着。
他透过那道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把丝碧被莫南破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他画了一个简易的盆腔剖面图,在处女膜位置标注了撕裂方式,在旁边写道:“丝碧初次阴道性交。
对象:莫南,莫西族底层青年,处男。
破处方式:后入式,处女膜一次性暴力撕裂,出血量中等。
纯阴之体状态下阴道分泌量极低,仅靠极寒刺激后的保护性黏液作为基本润滑,摩擦阻力极大。
丝碧反应:从沉默忍受到身体主动接纳——破处后约一盏茶时分,阴道内壁开始有轻微收缩,非被动痉挛,而是主动夹紧。
推测纯阴之体封印并未被完全解除,但初次性交的身体记忆已经开始形成。
另:冰柱和真肉棒的体感差异被丝碧本人明确察觉,她亲口承认‘真肉棒比冰柱舒服’。
这是她身体首次对外界刺激做出偏好判断,标志着身体已开始主动区分快感来源,意义极为重大。”
莫南在丝碧体内射了精。
他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
丝碧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精液的温度太高,而是因为她的子宫从未被任何液体灌入过。
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收缩。
莫南拔出肉棒时,龟头带出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提上裤子,和莫北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囚室,把铁栅栏门重新关上。
龙一从墙缝上方的位置站起来,把折叠椅收进随身布袋里,沿着暗门后的狭窄石阶往下走。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草鞋底蹭过粗糙的石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铁栅栏门前,从袖口里掏出钥匙——这把钥匙是丝碧被抓那天他通过莫西族流亡者搞到手的,一直藏在布袋最底层。
他推开门,走进囚室,蹲下身,看着瘫在稻草堆里的丝碧。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流满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唇边缘那圈浅紫色的冻伤在昏暗的烛光下格外刺眼,嘴角还残留着莫北的精液痕迹。
散开的绿色长发铺在稻草堆上,发梢沾着半冻结的黏液和碎草屑。
她的脚踝上还锁着那根寒铁镣铐,镣铐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条被扔在牢房角落的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内裤的边缘绣着极细的金色十字架,是光明教会的标志,裆部还残留着之前丝碧在寒铁地砖上受刑时渗出的保护性黏液,现在又沾上了莫南破处时滴落的处子血和精液。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极寒冻得发硬,精液和处子血的混合物在冰冷的纤维表面形成了暗红色的冰晶,拿在手里能感受到一股微凉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