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破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破空感。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从中心向四周撕裂,裂口沿着处女膜上的血管纹路扩散,碎片被龟头顶入阴道深处。
“嗯——!”
如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从塌陷变成反弓,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绷紧。
她的脚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痕迹。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被撕裂——那种尖锐的、局部的、像是被钝刀切了一下的刺痛,从穴口沿着阴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辐射到整个小腹。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张头戴皇冠时俯瞰苍生的脸——此刻正因为被一个杂役破了处而扭曲成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荡表情。
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眼妆,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一片。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上的口脂早就花了,在下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王五没有停。
捅破了处女膜之后,他继续往里插。
肉棒一寸寸挤入紧窄的处子阴道——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茎身。
那些嫩肉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反而把他夹得越紧。
紧到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细密的、从未被撑开过的黏膜褶皱,此刻正被他的茎身碾平。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绞断。
穴口的嫩肉死死箍在冠状沟处,形成一圈粉白色的肉环。
“陛……陛下……好紧……里面好紧……小的……小的快被夹断了……”
王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的额头全是汗,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在如月白皙的后背上。
这辈子第一次操女人,操的还是女皇,这种刺激让他的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如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铜镜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那根黝黑的肉棒在自己粉白的阴唇间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处子血和爱液混合的浅粉色泡沫——还有之前残留在阴唇上的精液,被肉棒从穴口带出来,混在爱液和处子血里,在棒身上形成一层黏糊糊的混合体液。
那些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在梳妆台上往前滑一寸,然后被他粗糙的手掌拉回来。
她的乳房——那对藏在肚兜下的饱满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乳尖在肚兜的精斑上反复磨蹭,把那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蹭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薄膜,紧紧贴在乳头上。
“再快点。”
如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冷静,带着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和颤抖。
王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双手抓住如月的胯骨借力,手指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他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如月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