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一层肉浪——臀肉先是向前凹陷,然后弹回来,在空气中荡漾开好几圈涟漪。
臀瓣被撞得发红,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皇的小穴里进出——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梦都更刺激。
黝黑粗糙的茎身撑开粉白细嫩的阴唇,龟头每次没入都把阴唇带入穴内,每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浅粉色的泡沫。
“啊……啊……嗯啊……??”
如月的呻吟开始变调。
疼痛还在——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还在,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还在。
但在疼痛之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正在从阴道深处滋生。
那种感觉从宫颈口开始,每次龟头撞上去时就扩散一圈。
从宫颈口到子宫,从子宫到小腹,从小腹到四肢。
她的手指在梳妆台上乱抓,指甲刮过紫檀木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散开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飘荡,发梢扫过她自己的后腰。
“嗯嗯……??好奇怪……明明很疼……但是……里面越来越……越来越……??”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出那个字。
她是女皇,是光明教会的圣女,是纳兰帝国最高贵的女人。
她不能在被一个底层杂役破处的时候说“舒服”
。
但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每次肉棒退出时都带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
爱液和处子血混合成浅粉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石面上形成一小片浅粉色的水洼。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当王五向前挺腰时,她的臀部也微微向后顶,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她的乳头在肚兜下完全硬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凸点周围的肚兜被乳头渗出的微量分泌物和肚兜上残留的精液混合浸湿,形成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王五感觉到她的迎合,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隔着肚兜一把握住她晃动的乳房。
那触感让他整个手掌都麻了——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水球。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到掌心那粒硬硬的乳头在他手心里顶出一个凸起。
肚兜上残留的精液被他的手掌碾压摩擦,重新变成黏滑的液态,涂满了她的整个乳房。
他把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先是圆球,然后用力捏扁,再松开看它弹回原形。
乳肉上透过肚兜浮现出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指印旁边还糊着一层亮晶晶的精液。
他捏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把手从肚兜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赤裸的乳房。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阻隔——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加上精液残留的黏滑,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陛下……陛下的奶子……好软……好嫩……小的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上面还黏黏的……是精液吗……”
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带着隔夜饭菜的酸腐味。
“闭嘴……专心……嗯啊……??”
如月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颤抖,她正沉浸在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中,不想被他的废话打断。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眉头虽然还皱着,但嘴角却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是铜镜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倒影,而是一个正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的女人。
王五不敢再说话,专心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