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粉白色——那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颜色。
但此刻,阴唇边缘糊着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体液——那是精液和她自身爱液混合后的残留物,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精斑沿着阴唇缝隙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阴,像是有人用一支蘸满精液的毛笔在缝隙上细细描了一道。
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粉红小点,但包皮上同样沾着一小团黏糊糊的白浊液体——那是精液从内裤上渗过来时留下的。
整个阴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甜腻气息,在烛光下蒸腾成一团看不见的淫雾。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浓烈、腥臊、淫靡。
那是女皇的阴部。
那是登基大典上接受百官朝拜的女皇的阴部。
而此刻,那对紧闭的阴唇上糊着别人的精液,正对着他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现在却跪在女皇的身后,看着她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精液的微光。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愣着干什么?”
如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期待和更多的不耐烦。
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在紫檀木台面上留下几道极细的划痕。
王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结,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扯了好几下才松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不大,也不长,但粗。
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龟头是深红色的。
马眼张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龟头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按住如月的腰侧——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腰侧的皮肤滑腻温热,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
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
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紫檀木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滚烫的、正在跳动的男人的龟头。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蹭过阴蒂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穴口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龟头把她阴唇边缘残留的精液蹭得到处都是——那些原本已经半干涸的精液被龟头重新推开,变成一层黏滑的液体涂满了整个外阴。
她咬着嘴唇,从铜镜里看着自己——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衬裙堆在腰间,身后是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底层男仆,正用他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阴唇上乱蹭。
她的阴唇上糊着别人的精液。
她的乳头还在肚兜的精斑上磨蹭。
她的皇冠搁在梳妆台上,玉玺摆在龙案上。
这就是她登基的日子。
这就是她当上女皇的第一天。
然后王五的腰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阴唇。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边缘的血管被撑得发白。
如月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看着那张被万人仰望过的脸,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龟头捅破了处女膜。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