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已经死了,或者马上就要死。
女皇踩着他的鸡巴问他想不想摸。
这是诛九族的罪。
这是车裂、凌迟、五马分尸的罪。
但他的鸡巴不听,他的鸡巴在女皇的脚趾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马眼在往外渗液。
“朕让你摸。”
如月收回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衬裙包裹下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从铜镜里看着王五呆滞的脸,“从背后。
掀开皇袍——不,这是衬裙,真正的皇袍已经脱了。
掀开衬裙。
然后做你该做的事。”
王五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一步一软地走到如月身后。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息喷在如月后颈上——带着隔夜的残羹发酵后的酸臭和劣质烟草的辛辣。
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碰到衬裙下摆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是丝绸,是女皇贴身最里层的丝绸,是他这种杂役一辈子都不该碰到的东西。
触感滑腻冰凉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泛着细微的沙沙声。
他抓住衬裙下摆,手指收紧,慢慢向上掀起。
丝绸从女皇的大腿开始往上滑,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皮肤。
衬裙继续往上,露出大腿根部。
再往上,露出臀部下缘那两道优美的弧线。
如月的臀部比穿着皇袍时看起来更饱满更丰腴——脱下层层金丝织锦后,这副胴体才是真实的。
衬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际,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王五的呼吸停了。
他的脑子也停了。
女皇的衬裙下不是真空。
她穿着一条金色的丝绸内裤——但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的液体从丝绸纤维的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内裤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蕾丝花纹已经被浸成了深金色,紧紧贴在臀瓣的弧线上。
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湿痕,湿痕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那是半干涸的精斑。
精斑的位置正好对准阴唇缝隙,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阴,整条缝隙都被精液浸透了。
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精液的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蒸腾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王五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金色丝绸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内裤从如月的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嫩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下。
内裤被褪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层黏糊糊的体液在烛光下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银丝,一头连着内裤的裆部,一头连着如月的阴唇。
那些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一根根断裂,一部分弹回内裤上,一部分留在如月的阴唇边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内裤褪下后,如月的臀沟完全暴露在烛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