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半个身子,侧脸对着王五,眼神从铜镜上移开,直直落在他跪伏的后脑勺上。
“别让朕说第四遍。”
王五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一步一步挪到如月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草鞋鞋尖,不敢抬头。
那双草鞋是宫里最低等的杂役才穿的,鞋底磨得纸一样薄,左脚的大脚趾从破洞里露出来,趾甲缝里嵌着黑泥。
他的视线刚抬到如月的小腿位置就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咕噜声。
他能看到女皇的小腿——白皙、纤细、笔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断,踝骨突出一个小巧的弧度,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珠贝,趾甲涂着淡金色的蔻丹。
然后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女皇的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大腿内侧有一道半干涸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反光。
那道湿痕从裆部位置一路延伸到膝盖内侧,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曾经从那里流过。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
他的脑子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但那道湿痕让他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在粗布裤子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洇出的小片湿痕。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回是真的跪不稳,膝盖骨撞在大理石上,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额头又贴回了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的该死”
。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使唤,隔着粗布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裤布清晰可见。
他拼命把屁股往后撅,想藏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但越藏越明显。
龙一在角落轻笑了一声,毛笔在纸上划拉着:“男仆王五,初次面圣,勃起速度极快,硬度目测4级。
心理状态:极度恐惧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
女皇反应:无负面情绪,反有轻微好奇。”
如月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面前发抖的男仆。
她的视线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帐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膝盖。
她伸出赤足,脚趾轻轻踩在男仆的膝盖上。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一阵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膝盖骨一直传到他的全身。
她的脚趾在他粗糙的粗布裤子上轻轻划过,从膝盖划到大腿,从大腿划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那个硬邦邦的帐篷顶端。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在跳动——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痉挛般的跳动,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疯狂冲撞。
“你觉得这身皇袍好看吗?”
如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的肉棒上,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又张开。
“好……好看……”
王五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摸吗?”
如月问。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在他龟头上轻轻一压,感受到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王五的脑子炸了。
他跪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