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举着白灯笼沿岸搜了两遍,又沿后街逐条巷子往里照。两人贴着河边一间塌了半边的渔具铺子后墙,等最后一队人过去,才翻进一条窄巷,从城东绕回城西。 路上,徐鸢娘没有开口。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小九那几句话。阿鸢。铜鸢佩。持图人。三张图,三个人。徐青崖把图分给了三个人,自己走了风路,萧景的爹守了水道,而那个叫阿鸢的女人,拿到的才是真正的羊皮全图。徐鸢娘一度以为,羊皮图是父亲留给裴家的,原来不是。裴照夜取回来的那张图,不过是被阿鸢放回皮货铺的。真正该去取的人,一直没去取。 “你方才说,你见过阿鸢。”徐鸢娘在快到旧宅时,终于低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陆停没停步,只把声音压得极低:“三年前,漳县。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她跟着一个刀客来,在你爹的旧宅外头站了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