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找到阵法,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有多么不公平。 她像是被幽|禁的在笼子里的鸟雀,唯一的钥匙紧紧捏在白亦婵手中,白亦婵能够随时打开通道,穿过阵法来找她,她却没办法顺着通道走出去,只能安静地等待着白亦婵的到来。 叶倚轻对于被关在笼子里原是没意见的,可只要想到白亦婵不出现的时光,很有可能是在筹备和旻晁千的婚事,她就觉得心烦意乱,恨不能撕开拦着她的灵网,钻出去骂上执迷不悟的白亦婵两句。 一个修士非要成婚是什么癖好? 旻晁千又不是什么良配。 叶倚轻的腹诽注定无人倾听,她不甘心地踢了踢床沿:“再不来看我,我要判你弃养罪了。” “喂,你养的狐狸快死了。” 她嘟嘟囔囔发泄着情绪,越说越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