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感觉怎么样?”虞新月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他手是凉的。他接的是冰水,天这么冷他喝冰的。”
徐也看着她:“他喝冰的你都观察到了?”
虞新月终于抬头看她:“……你刚才撞我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
徐也:“……地砖滑啊,我的好妹妹。”
“你骗鬼。”徐也低头喝水了。
两个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十六班门口,戚序正站在教室门口跟同学说话。
他看见虞新月经过,忽然伸手拦了一下:“等一下。”
虞新月停住了,徐也在她后面也停住了。
戚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折好的,递过来:“刚才忘了给你。”
虞新月低头接过去:“这是……”
“我的QQ号。”他说的很快,“你刚才跑太快了。”他说完转身进教室了。
虞新月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张纸条,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
徐也站在她身后,踮脚看了一眼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字迹干净利落,旁边还画了一个很小的括号笑脸。
系统在角落挂了一行字,字大了一号:【他口袋里早就准备好了,他写好了,放在口袋里等。他刚才是故意的,你成功了一半,另一半他自己完成了。】
虞新月捏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进了校服内侧口袋里。
那个位置靠近胸口,她转过来对着徐也:“……你刚才撞我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他走过来了?”
徐也:“地砖真的很滑,今天早上值日的同学肯定非常认真。”
虞新月看着她:“你骗鬼。”她端着水杯往前走,走了两步脚步明显轻了。
徐也跟在后面,看着她后脑勺,手机震了一下。
虞新月的消息:“我加他了。他秒通过了。”
徐也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揣回口袋。系统在角落挂了一个小笑脸,旁边一行字:【那张纸条他早就写好了,他口袋里装着那张纸条在走廊里走了两圈,然后回去打了水。他可能猜到她今天会来,也可能只是准备好等她来。徐小晚说他写的QQ号后面画的那个小括号笑脸,嘴角的弧度跟他刚才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徐也走在她后面,看着她脚步轻快的样子,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虞新月:“他说他这周末有空。”
徐也:“那你问他有没有空喝奶茶。”
虞新月:“我问了。”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他说有。”
徐也看着那两行字,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走廊尽头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虞新月的后脑勺在光里晃了一下,她走路的姿势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多了半拍轻快的晃悠,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