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今晚的她是属于我的。
回到房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脑海里全是娘亲那句“记得把自己洗干净”。
“我要……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尤其是屁眼里面……我要把那里洗得香喷喷的,等着娘亲来检查,等着娘亲……用她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来……”
我快步走向浴房,心中充满了对夜晚降临的期待。
今晚,无论娘亲对我做什么,我都将甘之如饴。
到用晚膳的时候,也完全不见娘亲,晚膳过后她也没来。
我吩咐玲儿收拾好,留一份饭菜出来。
夜色如墨,紫薇观的后山被一层薄雾笼罩,显得格外静谧幽深。
晚膳过后,我特意在浴房里泡了足足半个时辰,将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处羞耻的菊穴里里外外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用手指伸进去,把肠道褶皱里的每一丝污垢都抠挖殆尽,直到那后庭被温水泡得粉嫩松软,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才怀着一颗忐忑又期待的心,向娘亲的闺房走去。
“吱呀——”
并没有敲门,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然而,预想中严师端坐、等着考校功课的场景并未出现。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郁得近乎呛人的酒香便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屋内原本清雅的梅花冷香。
“咳……”
我不由得掩鼻,心中大感诧异。
娘亲平日里修身养性,滴酒不沾,今日这是怎么了?
定睛向屋内看去,只见昏黄的烛火摇曳,在那紫檀木的贵妃榻上,一道慵懒丰腴的身影正斜斜地倚靠着。
那是娘亲。
但此刻的她,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人宗道首判若两人。
她似乎已经喝了不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醉态。
那一袭平日里穿戴整齐的黑白色道袍,此刻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那一侧的衣襟滑落到了手臂处,将她那浑圆硕大、如羊脂白玉般的酥胸暴露出了大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油润光泽。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随意地搭在榻边,脚趾因醉意而微微蜷缩,透着淡淡的粉色。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遮半掩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娘……娘亲?”
我有些看呆了,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听到动静,娘亲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酡红的醉晕,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此刻迷离涣散,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手中还捏着一只晶莹的玉杯,杯中荡漾着琥珀色的酒液。
“唔……是琪儿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吟。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来……过来陪娘亲喝几杯……”我心中巨震。娘亲竟然……让我陪她喝酒?
若是以前,我定会惊慌失措,以为娘亲走火入魔了。
可想到了傍晚在后山看到的那一幕,想到了她在父亲坟前的哭诉,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是走火入魔,她只是……太苦了。
这么多年的重担,这么多年的压抑,唯有在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借着酒劲,才能稍稍释放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