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收功,那一层附着在剑刃上的烈焰如同有了灵性般乖顺地缩回体内。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柄凡铁长剑,脑海中回荡着关于父亲韩少功的传说——练至化境,挥剑只见漫天火海,不见兵刃真容。
父亲,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那种境界,但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仅仅是为了继承您的衣钵,更是为了……为了让娘亲高兴。
收起长剑,我擦了擦额头的热汗,那种真气耗尽后的虚脱感袭来,却意外地让我觉得充实。
只是随着真气的平复,下半身的知觉又变得敏锐起来。
那被掏空的菊穴经过一下午的修养,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填补的空虚状态。
那一圈括约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摩擦着亵裤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腰酥腿软的瘙痒。
走出修炼室,迎面便撞见了端着茶水的玲儿。
“少主,您练完啦?”玲儿笑盈盈地看着我,“这满头大汗的,快喝口茶润润嗓子。”
我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随口问道:“娘亲呢?晚膳时辰快到了,怎么不见她在房里?”
“夫人去后山了。”玲儿指了指紫薇观后那片幽静的梅林,“说是想一个人静静,不让我们跟着。不过少主您若是去,夫人肯定高兴。”
后山……梅花林……娘亲去那里做什么?
怀着一丝疑惑,我并未惊动旁人,悄悄向后山走去。
越往深处走,空气便越发清冷,那股熟悉的梅花香气也越发浓郁,仿佛娘亲身上的味道,让我那根原本安分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微微抬了抬头。
穿过一片茂密的梅林,隐约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我心头一紧,放轻了脚步,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梅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只见夕阳下,一座孤零零的坟茔矗立在林间空地上,墓碑上刻着“先夫韩少功之墓”。
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昨晚还骑在我身上疯狂肏干我的娘亲,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墓碑前,素白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双肩剧烈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地上摆满了祭品,还有刚刚燃尽的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
“少功……十七年了……你知道我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娘亲的声音哽咽而破碎,透着无尽的凄凉与委屈,哪里还有半点人宗道首的威严,更没有在床上时的那种淫乱媚态。
“寰冲和寰宇,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竟敢窥视我的身子,还敢羞辱我们的琪儿……”裴昭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起来,透着一股让我背脊发凉的杀意,“我把他们杀了……做成了人彘,抽干了精血,炼成了灰……少功,你会怪我心狠吗?不……你是知道的,为了琪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躲在树后的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原来丹房里那两个葫芦里装的……是寰家兄弟的精血?
娘亲杀他们……竟然全是为了我?
为了给我出气,为了保护我…恐惧感只在心头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被一种更为汹涌的、近乎扭曲的感动所淹没。
娘亲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她手染鲜血,不仅是为了紫薇观,更是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少功…我们的琪儿终于长大了……”娘亲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欣慰的哭腔,“他突破了旋照境,还练成了气焱绝的入门……虽然他……他身子骨有些像我,太过贪欢了些,但他是好孩子……真的很听话……昨晚……昨晚他……”说到这里,娘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是在对亡夫忏悔,又像是在回味,“……他很乖,让我很舒服……少功,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们母子……保佑琪儿能平平安安的……”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抑制眼眶中的热泪。我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一刻属于娘亲的脆弱。
原来,在这段背德淫乱的关系背后,藏着的是娘亲对我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
她既是那个会在深夜里用大肉棒把我肏到失禁的淫母,也是这个会为了我不惜杀人、在亡夫墓前痛哭的母亲。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献身欲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我想把一切都给她,不仅仅是菊穴和嘴巴,连同我的灵魂、我的尊严,只要她想要,我都愿意双手奉上。
娘亲…琪儿不值得您这样伤心,琪儿以后一定更听话,您想要怎么样肏我都可以,把我当成母狗也好,当成炉鼎也罢,只要您不再流泪。
然而,下身的菊穴在这股强烈的情感冲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
那空虚的后庭因为渴望被娘亲填满而剧烈收缩,前列腺酸胀难耐,那一根小肉棒更是硬得发疼,顶端流出的骚水瞬间打湿了亵裤。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柔弱背影,强忍着想要冲出去抱住她的冲动,悄无声息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不能打扰她。
现在的她,是属于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