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十岁是不是也太小了?
“你换口味了?”
阿楚问。
她以为谢漪白只会对有权有势的男人感兴趣,这很明智。
谈恋爱固然诱人,但事业的成功更令人幸福。
最完美的选项是跟一个可以在事业上提携你的人恋爱,她对谢漪白的择偶标准持全面肯定的态度。
她的潜台词,谢漪白听懂了,说:“他天天跟着我啊,我能怎么办?”
“那你牺牲蛮大的哦。”
阿楚怜悯道。
“你别阴阳我。”
他搁下勺子道,“但我换了口味后,发现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
“什么好处?”
阿楚明知故问道。
谢漪白哪儿能跟她聊这个,说:“你去谈个十八岁就懂了,真的不一样。”
阿楚:“那贺总怎么办?你不怕他生气啊?”
“我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他这个人。”
他迷茫道,“我先前以为他是在装大度,但试了他很多次,他好像是真的挺纵容我的。
他就算不高兴,也不会对我发脾气。
看不懂,太高深了。”
“他这么做,可能更像是……对你的补偿?”
“他还补偿我呀?他又不欠我的。”
阿楚道:“表面上他是没亏欠你,但他知道你是迫于形势答应他的,这种等价交换不会长远。
你啊,是典型的翅膀硬了就会飞走,他知道光有利益不能捆绑你。
人活着其实追求的只是一份舒适感和自洽,你不是出于情投意合才和他在一起的,所以他天然亏欠你一份快乐。
那他就把寻找这份快乐的自由还给你,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只要你高兴了,就不会整天绞尽脑汁地盘算怎么离开他了。”
谢漪白醍醐灌顶,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聪明,你这一说,我就懂了。
他不是不想控制我,他只是知道我没那么好控制,所以退而求其次。”
“但贺总还是很对得起你了。”
阿楚用奉劝的语气道,“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个那么卓越的人物。
我觉得每个人内心都是有一份骄傲的,你不要频繁践踏他的底线,看他会不会跟你翻脸哦。”
“我知道,我会对他好点的。
不过他这么有容人之量,难道就不会感到自己被亏欠吗?他是靠什么途径来自我补偿的?”
谢漪白聊上劲,不自觉就说了很多,“你说贺清川,他又不是坐在庙里的高僧和圣人,每天两眼一闭,吃斋念佛就行了。
他名下产业那么多,既要在大事上做决策,又要管理和裁制那么多人,他是怎么解压的呢?”
阿楚没有贸然揣测,只说:“这种超高净值人群的私生活,我一牛马打工人能知道?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你不是都住进他家里了吗,你是怀疑他有什么怪癖?”
“他家挺正常的,我只是不相信存在完美的人。”
谢漪白改口道,“算了不聊他了。
你给我讲点好玩的吧,最近有新八卦没有?”
来到阿楚的专长领域,她说:“你想听谁的?我现给你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