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霏并不是我选的,是邹延坚持用她。”
“延哥为什么坚持用安霏?还不是因为我吗?”
谢漪白追本溯源,想气也气不起来了,“其实她性格和我蛮对味的,我喜欢和她合作,也不介意跟她三搭。
我只是感到后怕,怎么那么多人算计我啊!
?”
盛柯:“因为你是香饽饽,太抢手了,不动点脑子,得不到你。”
谢漪白:“我真多余跟你说这个!”
小饼干的行囊是他家阿姨准备的,有折叠碗、罐头和冻干,有户外饮水壶和备用牵引绳,还有两件狗狗的厚款冲锋衣。
谢漪白一件件整理着,不慌不忙地开了两盒罐头,把狗喂了,然后洗碗擦干,装回包袱里。
等他做完这一切,再看向窗前,盛柯把翻开的书盖在脸上,像是读累了在睡觉。
谢漪白多拽上一只枕头,拿着两份剧本,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想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但他还穿着室外的鞋子,怕控制不好力道,真把人激怒了——盛柯并不会无条件地让着他,论使坏他可不是此人的对手,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算了,留着下次整邢展云和贺清川吧。
他权衡完毕,只轻轻地踹了踹地上的人,“别睡了,起来给我腾个位置。”
盛柯拿开脸上的书,眼神清明,压根没睡,起身往边上挪动,将阳光分一半给他。
谢漪白丢下抱枕,盘腿坐上去,跟人挤在一起,捧着两份剧本,指着上面的那本说:“这是安霏给我的,你猜猜是谁写的。”
“蒋妮。”
盛柯确信地说。
“你怎么知道!
?”
“蒋妮什么都往朋友圈发,我刷到过。”
“那你还刷到过谁?”
“很多人,没限流的我都能刷到。”
谢漪白道:“那我考考你,我最近一条动态是什么?”
“你在剧组的日常,和方晔的合照,我给你点赞了。”
盛柯想起这一茬,也拷问他,“你没跟方晔怎么样吧?”
“有啊。”
谢漪白心想我可算找着法子戳你痛点了,云淡风轻道,“我跟他睡了。
他活儿堪称一流,太会伺候人了,那么多前任真没白谈。”
见盛柯没有吭声,他变本加厉地说:“要不你也去找别人谈一谈恋爱,进修下技术,免得相形见绌。”
话音落下,他低眸翻阅起手中的剧本,看了两三页,身边的人仍旧安静。
小饼干独自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在午后安睡着,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他手动翻页的声音。
谢漪白疑惑地瞄着近旁的对象,盛柯垂着头,目光投射在那本翻开的书上,却并没有在看,像是在沉思,也像在出神。
“你怎么啦?”
他像见不得玻璃杯子放在桌沿的猫,故意搭了搭爪子,想听它摔下去破碎的声音。
而他的动作精准灵验,下一秒,一滴眼泪落入书页,在纸面上洇开,浸染着印刷的油墨,字体像铁一般熔化了。
谢漪白一瞬间慌了神,随后又想——不会是演来骗我的吧?
他伸头探脑地观察着盛柯的脸色,“你哭什么呀?我时不时就被你刺挠,虽然我、我……也没少哭,但你不至于吧?”
“生理反应。”
盛柯声调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继续一动不动地盯着书,“你这么说,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本来不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