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苏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精神力本能地反抗,却在即将对贺兰烯造成伤害的前一刻莫名退缩。
仿佛他的潜意识在阻止他伤害这个闯入者,这种失控让伏苏祈惊恐万分。
偏偏贺兰烯的吻技烂得透顶,毫无章法地啃咬,使伏苏祈口中弥漫开鲜血的巧克力味。
那实在算不上吻,更像是标记领地般的啃咬。
许久,贺兰烯才抬起头,用那双被红色浆糊住,显得有些妖异又无辜的眼睛望着他,气息紊乱地问:“有没有……不小心让你尝到难吃的巧克力?”
他气得眼角染上一片秾丽的绯色,趁她抬头的间隙,腰腹猛然发力,凭借力量优势和格斗技巧扭转局势,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一只手仍在与那不听使唤的精神力对抗,另一只手却已凶恶地扼住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其下脆弱的脉搏跳动。
“你、到、底、是、谁?”
伏苏祈咬牙切齿地问。
贺兰烯却不怕死地扯住伏苏祈的衣领,再次将伏苏祈拉下,又一个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
这一次,角度更加刁钻,力道更加蛮横,他被这自杀式的袭击搅乱了气息,竟真的咽下了一大口深红色巧克力。
味道苦涩得超乎想象,让他的舌根都发麻。
贺兰烯发现了,连忙松开伏苏祈,连声道歉:“对不起,这个太难吃了,我不该让七七尝到的。”
然后安抚性地亲了亲伏苏祈的脸颊。
又蹭了蹭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颧骨。
伏苏祈扭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看贺兰烯,却被她捧住了脸。
“给。”
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进伏苏祈手里,“这是我做的,才是该送你的巧克力。”
同一时间,警报声骤然响起,尖锐刺耳。
贺兰烯早已抽空调整了伏苏祈房间的警报设置。
直到此刻才让它彻底爆发。
面对伏苏祈震惊的目光,贺兰烯只是微笑:“好梦。”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贪婪地流连,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不甘,“七七,你一定要等我……”
警报声中,贺兰烯敏捷地翻下床,向阳台跑去,却又在最后一刻回头。
“我知道错了。”
贺兰烯大声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果我能顺利逃出去的话,肯定也很狼狈,很难堪。
想到这样的我,七七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然后她纵身一跃,在保镖们撞开房门、荷枪实弹涌入的混乱前一刻,迅速消失在通往露台的厚重帘幕之中。
融入了沉默的夜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嫌疑犯有一头黑长直我?
贺兰烯醒来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睡在被子上面,枕头圈在怀里,头靠着一个大型娃娃的胳膊,她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睡姿之下她会睡得如此舒适。
贺兰烯扭了扭脖子,很好,没有卡机。
不适的地方也只是感觉有点凉飕飕的,珀尔东洲的冬天一如既往冷得人发抖,冷进了被子里。
人和被子的关系不再是温暖与被温暖,而是互相取暖。
她打开昨晚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关掉的空调,洗漱后,随手从衣帽间里拎了件烟灰色的针织裙套上,走到窗边。
湖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与室内暖意截然不同的清冽。
她看向远处,水天相接之处,那座岛屿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清晰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