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日夜不休的奋战、那些推动人类进步边界突破的瞬间,都不值一提。
“听起来你一点都没想我。”
施雅撇嘴。
“你想我了?”
贺兰烯侧过脸看她。
“当然想啊!”
施雅突然跳到她面前,张开手臂大声说,引得几个路过的研究员纷纷侧目,“你难道就不念念回响吗?”
贺兰烯没有回答。
可她伸手将施雅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别回耳后。
食堂的自动门滑开,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施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极了多年前贺兰烯临行时在监狱外给她喂的那道番茄炒蛋。
*
“怎么买来了就没胃口?”
贺兰烯在牢房外面,细心的把饭盒和菜盒的盖子揭开。
酸甜诱人的味道涌入施雅的鼻尖,她狠狠吸了几口,显得有些惆怅,“怎么可能没有胃口?只是人在牢房里,心在牢房外,看到好吃的东西都没有力气张嘴了。”
她眼神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瞅着贺兰烯:“要不…你行行好?喂我两口?就两口!
让我尝尝味儿,也好有力气继续忏悔改造不是?”
贺兰烯透过铁栏杆缝隙,递到施雅嘴边。
“张嘴。”
施雅立刻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
“唔…就是这个味道!
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施雅笑得愈发灿烂:“我就说嘛!
你果然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
对了…”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正事要紧,钥匙果,拿到手了吗?”
贺兰烯没有直接回答:“你们组织当年那个进入试炼之地的,果然是你?”
“还有一个人呢。”
施雅咽下口中残余的酸味,“我们一起去的。
不过最后,钥匙果选择了我。”
“我见过了,过得很不好。”
贺兰烯的声音很平静。
施雅愣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不太好?哦,那不是情理之中嘛?我就知道你和伏苏祈之间肯定有某种特殊的羁绊。
果然吧?契合度刚到100%,钥匙果就亮了起来,对不对?”
“对。”
贺兰烯承认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之间的契合度,会成为唤醒钥匙果的关键?”
施雅:“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知道十万个为什么难道还不够你用吗?如果非要争出、再想通每一个为什么,那人生岂不是变成了解答题大全,刨根问底,还有什么惊喜和乐趣可言?”
贺兰烯怔了怔,慢慢舒展开眉头,道:“说得也是。”
“嗯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