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两秒。
贺兰烯直视着他的脸,这张向来骄矜倨傲的俊美面孔也不是没有无懈可击的时候。
只是很难看到,看到他眼底那点难得一见的委屈。
她眨了眨眼。
“哦。”
她应了一声,“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突然抬了起来,目标明确——伏苏祈那张乖起来很让人心痒且光彩夺目的脸。
她轻轻捏住了他的一边脸颊肉,还调皮地往外扯了扯。
伏苏祈:“!”
他生平第一次被同龄异性rua脸!
就在他要炸不炸的边缘,贺兰烯迅速仰起头,飞快地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吧唧”
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响亮。
亲完立刻缩回去,捂住自己的脸颊,“我只是在呼呼。”
她强忍着说出叠词,台词跟某甜宠广播剧学得很好,就是语调太平、太淡了点,像在说“我只是想呼你。”
脸颊上被她捏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点微妙的麻痒,嘴唇上那蜻蜓点水般的触感绝不能说接近于无。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感官清明的精神力觉醒者。
翼骨里的羽钉磨得他发痛,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展开翅膀,一点都不想。
贺兰烯太坏了,她会说这是天女散花。
他看着她捂着脸装可怜的样子,学着她刚才的行为举止,也伸出手,带着点报复意味,捏住了她另一边没捂着的脸颊肉。
“贺兰烯……”
他眯起眼,声音危险地上扬,指尖的力道却控制得极轻,只是象征性地捏着,“你是不是想要骗我的吻?”
对,女人玩火不是很正常吗?贺兰烯点点头,书中是这么说的没错,女人,你是在跟我玩火吗?
通常这句话出后,就会……
他的目光扫过她光滑的、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的脸颊,“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哪里痛了?”
贺兰烯被他捏着脸,也不挣扎,反而把没被捏的那半边脸主动凑了过去,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任君处置”
的无辜模样。
伏苏祈看着她凑近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脸颊,刚才那点报复的心思突然就散了。
“那我就放过你吧。”
尾音刚落,贺兰烯手指就飞快地按在伏苏祈座椅的调节钮上,椅背向后倒去。
力道和角度都算计得刚好,就是要让他措手不及。
伏苏祈的反应却像提前预演过,椅背刚动,他就弹身而起。
他垂眼,“想偷袭?”
贺兰烯那一按落空,惯性让她身体前倾没收住。
眼看这个位置高度就要撞上他的锁骨,她干脆不退了,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下一秒,她仰起脸,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恶作剧未遂的狡黠亮光,“好可惜,错失了更进一步机会。”
伏苏祈摇摇头,主动把脸凑了过去,非常自信:“那你再来一口吧,不准流口水。”
“啊?”
贺兰烯故意装不懂,接着说道:
“我没想要再亲一口啊,偷香窃玉实在不是我的作风。”
在伏苏祈气呼呼地准备抱着小玉抱枕扬长而去时,贺兰烯也抓住了“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