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十几招,白玉堂心中便是一片雪亮。对方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他那点因着争风吃醋而起的私心杂念,迅速被棋逢对手的兴奋所取代。
两人你来我往,身形交错,剑光、刀光闪烁,直看得一旁的你眼花缭乱。
你:(;¬_¬)
白玉堂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佩服。
又拆了数十招,两人同时收招,错身而立。
“好功夫!”白玉堂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展熊飞,眼中没了敌意,只剩下纯粹的欣赏,“阁下的剑法,白某佩服!”
“过奖。”展熊飞也收剑入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白兄刀法更是灵动迅捷,真乃当世罕见。”
白玉堂闻听此言,缓缓走到展熊飞面前,郑重地一抱拳。
“方才……是白某鲁莽了。今日之事,乃是我误会在先,多有得罪,还望展兄海涵。”
说完,白玉堂又转向你,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冷冷地瞧着他,不发一言。
展熊飞见气氛尴尬,便出来打圆场:“白兄言重了。所谓不打不相识,今日能结识白兄这等英雄豪杰,也是一桩快事。既然误会解开,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白玉堂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展熊飞,真是个妙人!
他心中对展熊飞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豪气顿生:“展兄说得对!不打不相识!你这个朋友,白某交定了!等改日有空,你我定要找个地方,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好!一言为定!”展熊飞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英雄惺惺相惜的意味。
你却不想再看他们“兄弟情深”的戏码了。
你对着展熊飞又福了一礼,柔声道:“展公子,今日多谢您了。小女子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你看也不看白玉堂一眼,转身就走。
白玉堂见你要走,也顾不上跟展熊飞继续客套了,急忙道:“展兄,我也有急事!咱们后会有期,改日我找你喝酒!”
他扔下这句话,拔腿就朝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等等我!你听我解释!”
展熊飞站在原地,你们二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失笑。
这位白兄,武功乃是顶尖的,但追姑娘的本事,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方才白玉堂的表现,再联想到江湖上,关于陷空岛五义里锦毛鼠的种种传闻……一个有趣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现。
年少华美,使一口好刀,行事桀骜,姓白……莫非这位白兄,便是那位锦毛鼠白玉堂?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有趣了。
展熊飞笑了笑,整理完有些凌乱的衣衫,也转身离去了。他还有事情要办,可没工夫一直看别人的热闹。
只是今日这番际遇,却让他对这位大名鼎鼎的锦毛鼠,有了个哭笑不得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