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用锦毛鼠的名头压人。他今天要凭自己的本事,把这个胆敢觊觎你的男人打趴下!
展熊飞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出来了,今天这场架,是躲不过去了。眼前这年轻人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借他来撒气。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的你。展熊飞知道,自己若是一味退让,反而会让你更加为难。
“既然白兄有此雅兴,”展熊飞解下身上的外袍,露出里面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展某自当奉陪。不过,刀剑无眼,你我点到即止如何?”
“那是自然。”白玉堂嘴角一勾,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刀身如一泓秋水,在日光下闪着凌厉逼人的锋芒。
“展兄,请了!”
话音未落,白玉堂手腕一抖,刀光如练,直刺展熊飞面门!
白玉堂出招变幻莫测,迅捷如风。他此刻心中含怒,出手更是又快又狠,招招不离展熊飞要害。
展熊飞神色一凛,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而且招式如此精妙。
他脚下踩着轻巧的步伐,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刀,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柄看似寻常的精钢长剑,“当”的一声格开了白玉堂紧接而来的第二刀。
“白兄好俊的刀法!”展熊飞忍不住赞了一句。
“少废话!”白玉堂攻势更急,那口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漫天锋影,将展熊飞笼罩其中。
你紧张地瞧着那位展公子,却见他在白玉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竟也应付得游刃有余。
白玉堂冷哼一声,出招愈发不留情面。
展熊飞也不再一味防守,提剑一振,劲力勃发,一股雄浑的内力便顺着剑身传了过去。
白玉堂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不得不抽身后退,拉开距离。
就在这喘息的空档,展熊飞趁机开口:“白兄,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姑娘方才丢失了心爱之物,焦急万分,在下只是帮她寻回,何错之有?”
丢失心爱之物?焦急万分?
白玉堂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你。
仔细观瞧,你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眶还泛着红,手里也紧紧攥着一只他从未见过的荷包。那模样……确实不像是与人调笑,反倒真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所以是……误会?
可架已打了,话也放出去了,现在让他收手认错?他白玉堂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强撑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只是想跟你切磋武艺,与她何干?”
展熊飞见他嘴硬,不由得有些好笑。
“好。”他也不点破,只沉声道,“展某便舍命陪君子,这次你我真正较量一番!”
剑光一闪,这次换展熊飞主动进攻了。
如若说白玉堂的刀乃是灵蛇出洞,奇诡多变;那展熊飞的剑便是巨浪拍岸,沉雄大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