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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第2页）

“另一根角，我想和你换两张名帖。”

本来对肥羊兄暗藏好货还颇有微词的姜知回和苏利耶立即双眼飙泪，抱着祝笙的胳膊就差喊出“父亲”两个字。好兄弟，你还想着我们！

只见毓仙看那第二根角许久，最后皱眉咬牙手一推：“我是很想要第二根角茸，但规矩不能坏，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会有些撼动不得的原则，继续僵持下去也没意思。姜知回想着这次不能再靠肥羊兄了，他只能赌一把了。

“毓仙长老，这次参加琳琅会的拍品中，有一样东西是赝品。你如果放任不管，开幕之后停云雨上的声誉一定会大大受损。”

毓仙挑眉：“每件拍品都经由我们七人亲手查验，保真。”

姜知回摇头：“对于你们也没见过的东西，怎么保真？”

毓仙沉默片刻：“你如何证明？”

姜知回说：“给我两张名帖，我在琳琅会上证明给你看。”

毓仙嗤笑一声，食指敲击桌案：“是你在求我。我要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姜知回完全被气势压倒，蔫巴但装出很有骨气的样子：“在这里……不行。”

毓仙指着帷幕之后，示意姜知回跟上。两人很快消失在深处的房间里。那房间隔音极好，过了好一阵子，半丝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苏利耶贴在祝笙旁边，咽了咽口水：“姜哥不会吹牛被灭口了吧？”

没有回答。祝笙在刚才的某一瞬间感觉到了地面灵力的波纹。那灵力就像石子落入水中漾出的涟漪，扩散到他脚下时只剩微弱的波动。

苏利耶见没人理他，也不自讨没趣，给自己倒满水，就着瓜果吃起来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姜知回才和毓仙出来，两人表情皆讳莫如深。

毓仙手中拿着两张名帖，铺在桌面上，竟是空白的两张。她提笔蘸墨，在氏名处写上了姜知回和苏利耶的名字，又在下面加了三个字，鉴宝官。

姜知回问：“鉴宝官是何意味？”

毓仙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真以为我和你们闹着玩？每年一百个名额正正好好，都是有编码的。你们俩只能用鉴宝官的身份进去了——可别给我惹麻烦！”

苏利耶心领神会：“明白了明白了，这就叫巧立名目。”

名帖甩到他脸上：“要你多嘴多舌？”

不过总算是圆满成功，皆大欢喜。

祝笙追问涤尘墨的供应商，毓仙摆摆手，往贵妃椅上一靠，似是真的累了：“你们算是赶巧了，她这几天就在缙云呢，应是在北边摆摊，名字是啥来着……”

这时小池快步走进宴客厅，神情激动：“姐姐，烟萝受伤了！”

毓仙从椅子上跃起，闪身来到小池身旁，不等小池再说就往外走。

眼见毓仙就要和小池去了，苏利耶忍不住喊道：“姐，名儿还没告诉我们呢！”

毓仙斜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带着怀疑。

几个念头飞速闪过，她终于开口：“不必了，人已经到了。”

姜知回立即明白受伤的人是谁。

他们跟着小池穿过一条长廊，进了间宽敞的屋子。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痛苦地呻吟。女孩腹部的衣衫被血染红，一指长的伤口里汩汩冒着黑色的血。半蹲在床边握着女孩手的是温凝。

温凝给毓仙让开空间，看到姜知回三人并不惊讶，只是摇头示意他们先别问。

姜知回仔细将温凝上下打量一遍。她看起来没受伤。

毓仙用手护住烟萝伤口，血在她指尖光芒下渐渐凝结，伤口却不见愈合。烟萝吐出一口黑气，整个人颤抖起来。

祝笙一眼就认出了那道伤口，想仔细查看。

毓仙没给他这个机会，在祝笙接近时就起身掐住他的喉咙将他压在墙上：“小猎魔人，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烟萝中的是阴罗刹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