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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真的。”
“好吧。”
“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我瞎说的。”
“文殊，你要相信自己。”陈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文殊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过了脸，对着窗外。
她想起最后的时候，周易的那双眼睛，嘴角上扬了，眼睛却是黑得冷静。
那双眼睛。。。。。。文殊说不上来怎么形容。
以前每年正月初一，她都要和爸爸、奶奶一起去寺庙。那里有一座佛像，有点旧了，没有每年修缮。
那是一座香火不旺的寺庙，去的人不多，文殊的奶奶就是其中之一。
文殊跪在破旧的蒲团上，抬头去看。
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俯视。
是洞悉一切的了然，对世俗人类贪欲的悲悯。
一个25岁的年轻人，为何会有这样的眼神。
回到家后，文殊决定泡一个热水澡。
这几天为了剧本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熬了好几个大夜。
她打开音响，选了一首歌。
放松地泡在热水里，全身都在出汗。
她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这是她一天中最像自己的时候。
叮——叮叮——
手机连续在震动，她擦了擦手，拿起了手机。
是今天刚加的微信工作群聊。
“文殊是关系户你们不知道吗？”
“怪不得周易一直挑她毛病。”
“听说他本来不想进这个剧组的。”
“啊？那怎么。。。。。。”
“还不是周导的面子。”
文殊感觉肩膀上的残留水滴开始蒸发了，有些冷了。
“这才秋天，怎么蒸发地这么快。”文殊自言自语，“好冷。”
这时候群聊的人好像发现发错群了，迅速撤回了这几条消息。
文殊放下了手机，整个人深深地坐进了浴缸，浮力让她需要更用力才能坐得下去。
整个人沉进水里，只留鼻子和眼睛在水面上。底下的水是热的，但脸很凉。她在水里吐气，气泡咕噜咕噜的一串一串。她想，原来被排挤的感觉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