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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于是两人都没说话。

数字越跳越小，文殊活动了一下脚踝。

“文老师是悲观主义者？”后面的男人突然问。

文殊说：“我好像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话说出口，她又后悔了，有点冲。

但周易完全没在意，他盯着电梯上的数字，“所以，文老师徒步过吗？”

文殊看了他一眼：“这跟剧本有关系吗？”

电梯叮了一声，到了。

周易露出了晚上第一个微笑，他说：“因为最后那个山坡，写得挺好的。”

文殊大步流星地拉开了副驾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陈卓还没来得下车，他看了一眼文殊，启动了车子。

文殊看见后视镜里的那个黑色身影越来越小，闭了闭眼睛。

“今天研讨会怎么样？”陈卓用余光看到了之后问。

“还行。”文殊按了按太阳穴，“我还是经验太少了。”

“跟我说说？”

“就是。。。。。。。算了，下次吧。”文殊说。

“不想说也没事。”

“不是，我只是有点累了。”

车子开过路口，过了一个红灯，陈卓突然问：“刚刚和你一起出来的，是周易吧。”

“你认识他？上回周导的饭局。。。。。。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文殊说。

陈卓语气听不出什么：“刚刚看到他，想起来了。”

文殊在犹豫要不要问陈卓，周易是个怎么样的人。

陈卓先问她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就那样。”文殊自己都觉得语气有点硬梆梆。

她赶紧调整了一下，又说：“导演挺好的，两个主角演员也挺有礼貌的。”

“只是我，还需要学习努力。”她抿了抿嘴。

“是不是周易说你什么了？”陈卓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情绪。

“没有。”文殊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什么都不说。

“如果他为难你了，你可以告诉我。虽然他做出点成绩，但毕竟还是太傲，周群山护着他。”

“。。。。。。你能不能别这样。”文殊突然有点生气。

陈卓看了一眼她。

文殊平静了一下，说：“我这次入围，有你的关系吗？”

陈卓问：“你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

文殊没说话，其实只是她的猜测。

“没有。”陈卓叹了口气，“最多选制片公司的时候，我说了几句话，也就是让他们多关照关照你。”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