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正经干什么,我又不让你负责。”
“恕不奉陪。”谢安好似受了奇耻大辱般,做势就要往外冲。
真是被他打败了,水色忙上前拉住他:“行了,行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谢安的脸色一阵变换,眼前人虽没了额间那点珍珠,但依旧是青山绿水般的眉眼:“水色?”
“是我,没想到吧。”水色朝他眨了眨眼。
谢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这。。。他。。。”水色沉默了。
东君:她犯法啊,她贩卖人口!
砰砰砰!
急速的撞门声。
“糟了,你快走。”水色推开窗,夜行君已经等在了窗口。
“怎么回事?”谢安被她硬推到了窗前。
东君:哦,她的肉票逃票了。
“啧,明明说好帮忙拖一个时辰的。”水色气得直跺脚,抬头却发现谢安没有要走的意思,“傻愣着干嘛?”
“我。。。。。。”
砰!
门被大力撞开,众妖破门而入。
“给我抓起来!”男老鸨的声音又尖又细。
雪亮的刀光晃了眼睛,等水色缓过来,看到的是谢安的背影。
与此同时,以他为中心,爆发出一阵紫光,然后是刀剑被震飞的声音。
众妖愕然。
东君知道那阵紫光是谢安的人间官运,可以抵御一切魑魅魍魉。
“哼,居然还是个官。”男老鸨小腰一扭,玉指一点,“这个管不了了,抓那个。”
“。。。。。。”水色拔腿就往外冲,头也不回并大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回见啊。”
“咕噜噜——咕噜噜——”
一切喧哗戛然而止,只剩湖水涌动的咕噜声,身体在不停地下坠。
无数鼍龙交错地游过来,有力的四肢,长满尖牙的长嘴,随便一抓咬便能轻易地将猎物撕裂。
尽管如此,却没有一只敢上前,只是围在她周围,警惕地摆着尾。
水色猛地睁开眼,原始的野性被激起,她歪了歪头,瞳孔在眨眼间变红。
也不打听打听,本君修道前是在哪条道上混的。
正准备耍狠,眼前的鼍龙一阵骚动,一个人朝她游了过来。
她傻眼了,谢安,你小子脑子里都装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