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也不急,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副老子必胜的架势。
女花妖眉眼一竖,身子前倾:“八百两!”
“一千五百两!”水色摸了摸嘴上那撇八字胡,朝谢安潇洒一指,“给他赎身。”
女花妖卸了团扇,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她,哪里来的有钱傻小子。
东君: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儿,果然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就不心疼。
不对,这是山初的卖身钱呐!
“这么阔绰!”
“什么来头?”
“一个人类而已,至于吗?”
“嘿,有钱,就是玩儿。”
。。。。。。
众妖笑闹着说风凉话,场面一度很混乱。
司仪清了清嗓子,出来维护秩序:“一千五百两一次。”
花妖低头咬牙。
“一千五百两二次。”
水色嘴角微微勾起
“一千五百两三次,恭喜这位公子!”
水色潇洒起身,在众妖的恭贺声中,被椒风宫的侍女们簇拥着上台。
她哈哈笑着,朝台下抱着拳,左一个客气了,右一个同喜同喜。
谢安被堵着嘴,根本说不了话,只能睁着他那双凤眼瞪着水色。
水色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拽起来:“愣着干嘛,快拜堂。”
谢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火了。
喜庆的丝竹,嘈杂的宾客,在司仪的唱喝声中,他们真的像一对在拜堂的新人。
只不过。。。其中一个是被强迫的。
“送入洞房——”司仪的嗓音又高又亮。
水色眉飞色舞,一脸稳了。
谢安红着个脖子,视死如归。
房门被关上,谢安噌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警惕地瞪着水色。
水色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将杯子一掼:“你这什么表情,为了你我可是花了大钱的。”
谢安直着脖子呜呜呜了几声。
水色上前帮他松了绑,扯了堵布。
谢安一个大礼:“在下实不能和公子同房,公子的钱待我回家,定如数奉还。”
水色挑了挑眉,摸上他的胸肌:“哎呀,我也不想要你怎么样,也就是陪我说说话罢了。”
东君:。。。。。。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手又放在哪里?
谢安后退一步,身子绷得笔直:“公子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