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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吗（第3页）

但陈默默依旧保持语气平稳，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

否则自己可能连第二次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

“还是你后来告诉我的。”

她的语速很快，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清晰。

“那是你完成训练后，第一次跟蝙蝠侠夜巡。”

陈默默陷入回忆。

“你们去码头收缴黑帮武器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会顺便救出一个我。”

陈默默努力理清脑海里泡成一团的回忆，脸上还带着透着点小狡猾的微笑里。

任谁也看不出，当记忆在她脑海里一层层被撕开。

她疼得几乎要把牙咬碎，却还是没停下继续翻找。

“要不是你后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是卢瑟被送来参加联合实验的。当然了，我主要负责被研究。”

陈默默绽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你可不知道，当时你解除麻醉，把我从孵化仓里放出来。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是有除了白色之外的颜色啊。”

陈默默语气夸张，但她没有等杰森的回应，像是害怕被打断一样赶紧继续说下去。

“是你和蝙蝠侠给了我一个家。虽然刚开始是以安全为由，让我住在外面那个装满了监控的房子里。”

陈默默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但说实话，当我第一次遇到危险，看着你们像神兵一样从天而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被那几百万个摄像头盯着，其实也挺有安全感的。”

说到这，陈默默歪了歪脑袋，脸上带着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双手向两侧轻轻摊开，做了一个标准的“我也没办法”的姿势。

随后，陈默默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从调侃转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向前倾身，紧紧握住了杰森的双手，仿佛希望通过力度，来让杰森感受到自己的这份真诚。

“但是，也谢谢你们愿意把我当人。愿意给我一个当人，而不是实验体的机会。”

“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

陈默默声音开始变低。

“终于被认可，住进韦恩庄园的那天，我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结果还被你嘲笑是个哭包。”

杰森自嘲的笑了笑，耸耸肩道。

“那不是认可。”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那是就近监视。

是为了确保你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也是因为——觊觎你的能力。”

“我不想听这个!”

陈默默拔高了音量。

“我只知道我在韦恩庄园里过得很好!”

陈默默认真地盯着杰森，声音有点抖。

陈默默垂下眼睛。

“大家都把我当家人。”

“我也为我影中信标（Bea）的身份，为我能帮上大家的忙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