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球上翻,
是嘴巴张开,
是喷出了一股浓墨重彩的红。
血珠被水拉成极细的丝线,
仿佛雪地里被瞬间抽走了枝干的绽放红梅,
只有下花瓣在虚无中旋舞——
又断裂成更小的雾珠,
像风中柳枝上的茜纱,
曼妙地轻轻摇曳,
慢慢覆上了他翻白的眼。
一双手死死抠住陈默默的肩膀,痛的她一瞬间以为自己不是个灵魂体。
没有声音。
但她却真实的“听”到了——
像有人直接把针扎进她的太阳穴,
把那些破碎的字句灌进她的意识。
“……Momo?”
杰森瞳孔骤缩,手指松了一瞬。
随即暴起,掐得更狠,否定像音爆弹般尖锐的炸开。
“不!你已经死了!”
“是这狗屎池子的诡计!”
然后,那咆哮突然断了。
“魔鬼……滚出她的身体……”
他的声音变的潮湿,带着颤抖的哽咽。
“别用她的样子看着我……”
“我没死,杰森!”
陈默默死死攥住杰森的手腕。
“感觉到了吗?我在握着你的手腕。”
陈默默想通过身体感受唤回杰森的神志,她用自己最大力气使用灵魂能量,甚至顾不得考虑杰森会不会疼。
可她不知道,杰森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
“不,你是幻觉!”
杰森打掉陈默默的手。
“不是的,不是的!”
陈默默慌的发抖,一把抓住杰森的手腕。
“记得吗,我是你第一次夜巡救下的实验体。”
陈默默几乎是硬生生扯开那些混成一团记忆,在混乱的意识里翻找能证明自己的片段。
刺痛像针一样在脑子里搅动,她的眼神都因此短暂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