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
她从墙角爬出来,黑色的长髮遮住脸,白色的长袍拖在地上,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七个新娘停下了脚步。
她们转过身,面向贞子。
红灯笼晃了晃。
贞子抬起头,长发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只眼睛——只剩一只,另一只是黑洞。
那只眼睛盯著面前七个红嫁衣的女人。
七个新娘盯著她。
空气像是凝固了。
然后,贞子动了。
她朝最近的那个新娘扑过去,惨白的手掐向她的脖子——
手穿过去了。
新娘站在原地,笑著,红灯笼晃了晃,毫髮无伤。
贞子愣了一下。
新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贞子的头低下去,又抬起来,那只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第二个新娘走过来,伸手拽住贞子的头髮,轻轻一拉——头髮断了,像腐坏的丝线,飘落在地。
贞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第三个新娘抬起脚,踩住贞子的长袍。
第四个新娘伸出手,戳进贞子那只完好的眼睛。
贞子的嘶鸣变成了惨叫,越来越尖,越来越弱。
第五个新娘弯腰,捡起她的头。
第六个新娘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
第七个新娘提著红灯笼,照亮这一切。
不到一分钟。
贞子没了。
只剩一地黑色的头髮,和几片破碎的白布。
七个新娘转过身,重新看向村上次郎。
红灯笼一晃一晃。
惨白的脸上,笑容依旧。
“就剩你一个了。”最前面那个开口。
“来嘛。”第二个说。
“跟我们进房间。”第三个说。
“进来就让你出去。”第四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