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定住了景铮琮的身影,向哪里跑去。
江玉阑的身体常年被灵力包裹着,不轻易流汗也不轻易被太阳晒得泛红。
永远是干净清爽的。
这次却不同,江玉阑跑的太急了,瘦削的身体被宽大的衣服包裹着,衣摆随风扬了起来,露出纤细无比的腕子。
他其实白的有些病态,江玉阑长得人如其名君子如玉,淡漠疏离。
与景铮琮不同的是,江玉阑长得冷,平常的时候有礼仪教养压着并不明显。
一生气的时候他其实眼尾特别容易泛红,冷淡无情的脸上也带来了生机。
景铮琮不知为何,怎么也移不开眼。
没等他能过多欣赏,头就遭受到了一记重击。
“养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你是个傻的!”
"出门在外不能乱跑你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
说这几句还不解气,狠狠地掐了一把景铮琮没有多少肉的脸,直到泛起青紫才停手。
“为什么跑这么快?”
景铮琮被劈头盖脸的批评和江玉阑泛红的眼尾弄的不知所云,晕晕乎乎。
“师尊对不起……”
“为什么不听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这里不对劲,不问我一句就跑到这里来!”
“你还当你是顽劣的小儿是吗!”
景铮琮的脑子被江玉阑搅成了一团浆糊,他没办法,只好揽住江玉阑的肩膀拥入怀里:“师尊,我在这呢,我在这呢,对不起,对不起……”
莫名急躁的心被安抚下来,江玉阑慢慢调整了过来,没意识到的是他觉得可能下雨了,不然他的脸上怎么会有水呢?
景铮琮现在比他高了一头也不止,都能把他罩进怀里。
江玉阑慢慢的把景铮琮给推开:“赵子卿被你放到哪里了?”
景铮琮看到江玉阑的脸,没那么难受了笑眯眯的调笑他:“师尊刚才进来跑的那么急,都没看看这间铺子上面挂的匾是什么样的吗?”
江玉阑后退几步去到外面看了看:“御医药铺。”
等江玉阑重新走进来,药铺老板就凑了上来:“客官,你可来对地方了,老朽往上四代都是御医,去宫里伺候皇上和娘娘的,这价钱也是童叟无欺。”
“您看您要来点什么?”
赵子卿就被景铮琮放到了这里的床铺上。
江玉阑又去给赵子卿把了把脉,亲自上前抓了几味他觉得需要的药又问:“你们这里有能熬药的地方吗?”
见江玉阑拿的都是些名贵药材,药铺老板喜笑颜开:“有有有,我这就带着您去,就是不止客官你要怎么付钱?”
江玉阑随手从衣服里掏出了些碎银,丢给了老板。
景铮琮其实也想跟上的,江玉阑连头都没扭就说:“你准备把一个中毒的人放在没有人看管的地方吗?”
景铮琮只能悻悻站定。
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