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按理说修行就是为自己积攒福报,没有人不想成为神仙。
“她为人淡薄,无心这些,所以就算有众多师姐师兄飞升,她还是呆在山上。”
其中真正缘由,江玉阑并不知,小时候问起这个问题所有人只会缄默不言。
“所以我也不是很厉害,真厉害的几位我现在都见不到了。”
景铮琮不赞同:“谁敢说你不强师尊,你可是当世最强。”
在景铮琮年轻的心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比他的师尊还要厉害,他的师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一想到江玉阑之前收到的屈辱,景铮琮都气的张牙舞爪:“师尊,这次回去一定得好好教训白岛銮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这老东西是不是偷偷学禁书了,我碰到咱们宗的人顺口问了两句,那人说白执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显得愈发老态龙钟,一副垂垂老矣,立马要驾鹤西去的鬼样。”
青竹宗特别崇尚武力,都能被其他宗调侃成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一群莽夫,并且不论男女。
自从江玉阑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实力,白岛銮就像是被立马抛弃的野狗,任由他再怎么乱叫除了之前的心腹都没有其他的人理会。
虽然青竹宗的大权还没有被转移,权力其实只能在底下人愿意执行的情况下才得以运行,所以白岛銮只能在暗地里使绊子。
“?”江玉阑心中略有猜测,不过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除了给自己下毒白岛銮并没有跟魔族私下有往来的蛛丝马迹。
禁术得是修为够的人才能尝试,白岛銮早早的在修为上就有了瓶颈,除了跟魔族眉来眼去应该是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果然说话会让时间变快,正前方就有个镇子。
“师尊,你看,前面就有个镇子!”景铮琮很兴奋,终于找到地方可以把这人放下来了。
江玉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镇子吧?
“诶!”
江玉阑还没来得及说的出口景铮琮就冲了进去
“……”
进去就进去吧,但就在景铮琮踏入镇口的那一刻,江玉阑感觉到了轻微的能量波动。
跟出双桥镇时候的能量波动是一样的。
江玉阑没办法,只得大步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江玉阑越觉得有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景铮琮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转眼就跑的没影了。
江玉阑一时间找不到他人。
再往前走就有了人烟,越往前越繁华喧闹起来。
到处都有吆喝的小摊、邀人的店家、卖艺的班子,说书先生和观众。
还有一群小孩,迎头撞在了江玉阑的身上。
“对不起大哥哥。”
为首的小孩向江玉阑道了个歉就跑了。
看到这么多人,江玉阑有些恍惚:是不是他记错了,其实刚才他没有注意到这这村子。
“师尊,师尊!”
景铮琮的声音穿过了无数的人头,直直的传进了江玉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