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白云、蓝天、湖泊,好像还是昨日的模样,细看又变了不少。
今日风小了些,无人机盘旋,惊起一滩海鸥。
振翅间全是潇洒与自由。
“走吧。”欣赏好一阵,庄柳打破这番恋恋不舍。
“咱来张大合照?”程染秋掏出拍立得。
两双人在无人区留下来过的纪念,再次启程。
这回走的是东线,大部分是铺装路,走得顺畅。
除了部分路段,出现因冻土沉降而形成起伏的“波浪路”。
对讲机里传来程染秋像波浪号一般的“啊”。
庄柳笑了下,等对面停了,拿过对讲机有样学样。
过了会,对面传来几声“哈哈”。
“好玩?”周闯打着方向盘问。
“一般。”庄柳斜他一眼,转头也回过去几声“哈哈哈”。
露营的睡眠毕竟比不得室内的床上睡眠。
一路到天峻县,几人都累,也没心思吃饭,随便找了家酒店。
“我们睡醒就去机场,到时就不来打扰你们了,你们多睡会。”程染秋说。
“不再一起吃个饭?”庄柳问。
“得赶去西宁的机场,来不及。”周时递给两人各一张名片,“有空欢迎来我们民宿。”
“时宿?”两人异口同声。
“对,”程染秋道,“你们肯定会喜欢的。来的都说好!”
“卖瓜呢?”周时笑着捏了捏他后脖颈。
“名字就好听。”庄柳说。
“是吧?”程染秋回,“我也觉得这名儿好。是时哥和他兄弟合开的,时哥,下回叫上沈哥和城子一起聚聚。”
“好。”周时笑笑,“两位,下回见。”
“下回见。”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后精神充足,庄柳才有心思查看消息。
周闯过了会才醒,捞过手机看了眼,忽地坐起身。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庄柳正和林文聊天,另一只手机叠到了他屏幕上方,显示的是周闯和他妈妈的聊天界面。
在他发过去的“老妈哈拉湖很美”这条消息的下方,对面发来了回复:【庄柳?】
“阿姨怎么知道?”庄柳震惊,“我没加标点!称呼有问题?你不这么叫?”
周闯摇头:“也叫。”
“不对,”庄柳磨牙,“你不是说没说过我名字?又骗我?!”
“真没有,”周闯揉了揉眉心,“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