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咋了?”谢砚微微正了正身子,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声音低沉,“没怎么,只是在想,今日这局势,我又被你救了一命。如此算来,我欠你的恩情,这辈子怕是都还不完了。”林春分听着这黏糊糊的话,心里抖了抖,面上却忍不住好笑。他挑了挑眉“你不就想这样吗?一辈子还不完才好,正好合了你的意,是不是?”被戳中心思的谢砚有些局促地抿紧了薄唇,试图用平日里刻板冷淡的面容来掩饰内心的波澜,然而,那不自觉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时此刻极好的心情。“胡说。”谢砚低声反驳了一句,却把头扭向了车窗外,留给林春分一对通红的耳尖。傍晚时分,几人终于紧赶慢赶,在天黑前就近找了个热闹的小镇休整。到了镇上,最紧要的事不是投宿,而是赶紧找家医馆,给林来福包扎伤口。一路上林来福都一声不吭,方才在山道上为了护着林春分和谢砚,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