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风扇停止工作,凉被盖在他身上。
床另一边出现凹陷痕迹,好似有人躺在陈斐旁边。
只是那个人肉眼看不见。
陈斐往对方怀里一滚,陷入更深的沉睡中。
“只有这会儿,老婆才乖。”
凉意的手往衣服里探去。
或许是这几天的相处逐渐熟悉,陈斐本能地配合对方节奏。
秋老虎的天气无常,明明白天晒得人发晕,夜晚却变了天色。
倾盘大雨噼里啪啦砸下来,让人防不胜防。
关窗没有关牢,被风吹开,飘进来的雨正好砸他身上。
或许是雨太大,又或是白天太劳累,陈斐本想起床关窗,可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好像感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见天花板晃来晃去。
晃得他眼晕。
陈斐刚一伸手,身体就被捞了起来。
对方停下动作,俯下身。
耳朵传来细细密密的麻痒。
“老婆,不准凶我了,好不好?”
陈斐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脑袋越发眩晕,不由蹙眉。
偏对方就停在那儿不动,话重复一遍又一遍。
很固执。
陈斐越发不耐,刚想动手。
对方好似预判了他的预判,精准地捉住他的手。
他的手靠近窗户被飘进来的雨打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好。”
——
“喔喔喔!”
早上陈斐是被一声声公鸡打鸣声强制开机。
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起身开灯。
发现房间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
陈斐意外地挑眉。
在盥洗室里刷牙,看了眼脖子上密密麻麻跟狗啃似的红梅,陈斐只觉得眼疼。
这一定是报复吧?
一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