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心虚地摸摸鼻子。
老爸这话好像说晚了。
不等他回复,接连弹出多条语音消息。
做风一样不羁的男人:“阿斐啊,我们家不讲什么人鬼殊途,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只有秃驴和牛鼻子才遵守。咱们一没害人,二没危害社会,你们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做风一样不羁的男人:“你媳妇这辈子过得苦,别老欺负他。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你年纪比他大,多让让他,疼老婆的人才会发财。”
陈斐看着语音翻译出的话陷入沉思。
果然,大鬼比自己小。
老登一定知道缠着自己的大鬼生前身份,不然,也不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
说一半藏一半,这老登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陈斐狭长的凤眼一眯,继续点击下一段语音。
做风一样不羁的男人:“鬼眼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小时候你自己掌控不住这股力量,我只能暂时帮你封了。如今你长大了,就算鬼眼冲开封印,相信你能搞定。对了,你现在勉强算摸到修行的门槛,多翻翻我留下的手札,别在阴沟里翻船哦~”
陈斐:“老爸,你怎么知道他比我小,你以前认识他。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做风一样不羁的男人:“自己问!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掺和。”
陈斐:“……”
——
陈斐去了老爸的房间从床底下翻出一大堆手札。
江城的天气阴雨潮湿,很多手札生了霉斑。
还好字迹能看。
陈斐一遍看,一遍把手札放后院晒。
老爸的手札很多,其中还有不少残书。只是封面被撕了,不知道他在哪儿淘来的。
内容很多很杂,看得陈斐头晕脑涨。
每翻开一页,被蒙上薄雾的记忆一点点清晰。
一直看到半夜,才将疲惫的身体摔在床上,点开白天老爸给他发的资料。
“人鬼修炼手册……”
陈斐:“!!!”
陈斐的脸颊唰一下爆红。
资料只有薄薄四页,却看得他面红耳赤。
“啪”的一声,陈斐摁灭手机,丢弃一旁,凉被盖住脑袋。
没一会儿,陈斐自己把凉被踢到一边,露出一截窄窄的腰腹。
虽已入秋,但秋老虎比夏天还热。
落地风扇对着床呼呼地吹。
深夜。
地板结上一层冰霜。
房间温度骤降。
陈斐蜷缩身体,不舒服地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