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衣摆,他们像是展翅而飞的蝴蝶。
宾客从没见过如此优雅浪漫的舞蹈,不禁看得入迷,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一曲舞毕,宾客鼓掌喝彩。
还有专管舞蹈的长官前来争取他们的同意,让这一支舞写进他们的舞谱。
春花当然欣然同意,毕竟他们没花一分钱就参加了他们的宴会。
热闹过后,春花带着泽渊爬到一棵巨大的百年桃树上。
她动作笨拙,几次差点踩滑,好在泽渊在屁-股后面托住了她的腰。
爬上树梢,视线得以延伸。
四周绚烂的桃花像是云霞,云霞下面是穿梭的小人,让人如坠美梦。
“来,今天高兴,我们俩也喝一个。”
春花举着酒壶,脸颊微红,显然已有醉意。
泽渊从没看过她这般憨态模样,也就接过另一只酒壶,学她的样子,对着瓶口畅饮。
泽渊品到清酒的灼烧感,脸上表情微变,拿着酒瓶从上至下细细看了一番。
春花噗呲一下笑出声。
对上泽渊疑惑的神情,花香拂面,她陷入某种思绪:
都说快乐的童年可以治愈人的一生,若是他能在魔之初期有段快乐的经历,会不会就不会变成阴沉古怪、一心想要毁天灭地的大魔头了呢?
也不知是不是烈酒壮人心,鬼使神差地,她手拿悬液的酒壶,身体一个前倾,迎着晚风,轻巧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环绕的桃霞映着皎洁的月色,闪起了细密的珠光。
那双一贯冷漠的黑眸,骤然生出红色的光,像是在荒瘠的原野开出一朵艳丽的曼陀罗,迎着暴烈的雷电,肆意生长。
丫丫远远抬头望见,学着刚刚喜婆的念词,欢喜地拍手唱道:
“新人新,日月新,
今日良辰结新亲。
新亲新,天地新,
从今两家一家亲……”
春花只是蜻蜓点水亲了一下,黑白的剪影里,粉色花瓣落在手边,她害羞地埋着头,缓缓抽身。
泽渊愣了一瞬,未等人反应,低头又迎了上来。
他吻得青涩,几乎出于本能和好奇。
树下有小孩嬉笑跑过,春花找回点还在人世的思绪,红着脸好不容易推开他。
他眼底薄红,不解地盯着她,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我……困了。”春花随口说道。
他也不好意思地微微点头,“那……靠我肩上睡一会儿吧。”
许是烈酒的威力,春花很快睡了过去,大脑呈现出光怪陆离的场景。
她只听得那喜婆在她耳边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