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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第3页）

达斯汀困惑地看着她们，那表情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拜尔斯太太？薇洛？怎么回事？”

乔伊斯很着急，那着急让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威尔在哪？”

咔哒——

远处连接操场的门被猛然打开，卢卡斯冲了出来，他大声喊道：“操场！”然后转身就带着众人往威尔所在的位置跑去，脚步在走廊里噼噼啪啪地响成一片。

空旷的操场上，迈克站在威尔旁边，正在反复呼唤着威尔的名字。

可是威尔翻着白眼，那眼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双手垂在两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凭迈克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迈克对着向他跑来的众人说道，那声音急促而慌张，“我想他好像又进入了另一个片段！”

“威尔！威尔！威尔！”乔伊斯扶住威尔的肩膀，那手指紧紧扣着他衣服的布料，指节都泛出了白色，她不停地呼唤着他，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亲爱的，醒醒，是妈妈！”

薇洛伸手触碰威尔的手腕，那指尖刚刚接触到他的皮肤，眼前却突然出现了那天晕倒前看到的怪物——那扭曲的形态、像蜘蛛一样的暗影在天空中矗立着，庞大得遮住了半边天，那画面从视野里猛地涌进来，清晰得像是身临其境。

她吓得连忙松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迈克看到她的反应，那眉头皱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薇洛摇摇头，没有说话，那沉默里藏着太多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东西。

她和乔伊斯一起继续呼唤着威尔，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叫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

突然，威尔的眼睛猛然睁开了，那目光从空洞变得清醒。

乔伊斯激动地抱住威尔，那拥抱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嘴里不停地安慰着他，说没事了。

可薇洛却皱着眉头，那眉间的褶皱怎么也抚不平，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那种感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怎么也挪不开。

她陪着乔伊斯和威尔上了车，车厢里弥漫着沉默和紧张的气氛，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挤在那里，让每个人都透不过气来。乔伊斯坐在威尔旁边，一直在安慰着他，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那动作温柔而重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回到家之后，威尔说自己不记得任何事了，那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们，只是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乔伊斯还是鼓励着他，那声音温柔而坚定，说你得试试。薇洛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那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着，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犹豫：“我也看到了。一个怪物，很巨大，还有很多脚。”

“什么时候？”

“你也看到了？”

乔伊斯和威尔几乎同时开口，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乔伊斯立刻起身拿来了一张画，那纸张在她手里轻轻颤抖着：“这是我在万圣节那晚录像带上看到的。和你画上的一样。我觉得欧文博士错了，我觉得这都是真的。”

薇洛拿起画，那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个细节——那扭曲的轮廓、那不成比例的肢体、那像蜘蛛一样展开的暗影。

她仔细回想之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然后对乔伊斯说：“没错，就是这个。前两天我看到了，刚才我触碰到威尔，我也看到了。”那声音平静而确定，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乔伊斯的表情严肃而坚定，那目光在威尔和薇洛之间来回移动着，她说：“没有秘密，好吗？从现在开始，这样我才能帮你，威尔。你和我们说，你今天在操场上看到的，也是这个吗？”

威尔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那恐惧让他的脸变得苍白而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被撕裂了。他点点头，那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声音颤抖着说：“是的。”

乔伊斯问：“他是什么。”

威尔快哭了，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不知道，似乎更像是一种感觉。”

乔伊斯接着问，那它想要什么。

威尔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恐惧让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他的声音逐渐崩溃，像是堤坝终于承受不住洪水的冲击：“它来追我，我努力了，我想赶走它，但是它抓住我了！我觉得它无处不在！！我还能感觉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绝望和愤怒，“我只想这一切都结束！”

乔伊斯伸手抱住了威尔，那拥抱紧得像是要把他从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那里抢回来。她轻轻拍着他的背，那节奏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安慰着他，对他保证她不会再让威尔遭遇任何不测了，不管威尔是怎么回事，都会把问题解决。

薇洛把手放在威尔肩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去，她说：“没错，还有我呢，不要害怕。”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的，是的。还有薇洛。”乔伊斯再次将威尔搂在怀里，手抚摸着他的头，那动作温柔而慈爱，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他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