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俯视极具压迫性,庄蔓脸颊都红了,干脆扯来空调被,蒙在眼睛上,掩耳盗铃式躲避。
微红的唇露在被子下面,宗丞看了一会儿,俯身吻住。
突如其来,庄蔓身体微微一怔。
宗丞衔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好似在坐实罪名,几下若即若离的撩拨,庄蔓的呼吸渐渐乱了。
眼睛还被蒙着,视觉的缺失反而放大了其他感知。
宗丞放过她的唇,朝下吻去……
晚上说到达邬岛,庄蔓第二天早上就想起那年夏天的一个遗憾——没有吃到妈妈做的南瓜花。
接着肚中馋虫大动,想念起美食的味道。
今年没有种南瓜,冯秀琴从厨房拿出一个红色的菜篓和一袋家里种的时令蔬菜,递给庄蔓,叫她去红翠姨家摘。
红翠姨家门口那块空地今年种了南瓜,藤蔓铺了一地,正是开花时候。
庄蔓把妈妈交代的蔬菜送去了,红翠姨大呼太客气,说想吃南瓜花随便摘嘛,还带什么菜过来,又开玩笑跟宗丞说,她现在就在柿饼厂干活,怎么能收大老板的东西,让他们多多地摘。
庄蔓和宗丞跟红翠姨寒暄了两句才去摘花。
南瓜的藤和叶都有软刺,在大片空地里肆意生长,绿油油一片,淡黄的花朵如灯泡似的从藤叶间冒出来。
庄蔓拨藤分叶,走进去找花,小腿很快被细刺蹭红了。
宗丞低眼看见,想去帮她,让她不要动了。
“我来摘,你别动了。”
他走到庄蔓身边,看到一朵花,刚弯腰伸手,手背就猛拍了一下。
庄蔓急道:“那个不能摘!”
宗丞不解:“为什么?不是南瓜花吗?”
大少爷虽然不通农桑,但眼睛雪亮,往菜篓里看了一眼,这朵跟庄蔓摘的那些不是一模一样吗?
庄蔓回道:“是南瓜花,但那个花是有用的母花,不能摘的。”
宗丞更不解了:“还分公母?”
“对啊,做南瓜花,只炸那些没用的公花,母花是要留着结南瓜的,公花本来也没什么用,摘了也不要紧,不吃也是浪费。”
宗丞一手别着红色的塑料菜篓,站在一片泱泱绿藤里,看着庄蔓,不禁疑惑:“你是在说南瓜吧?”
“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公花本来就没用啊,不信你回去问我妈妈。”
庄蔓急了,指望不上大少爷干活,小手一挥,“你走开吧,别帮倒忙,还是我自己来摘。”
夏阳当空,两人返程,宗丞拿着收获颇丰的菜篓,看着这些嫩黄花朵,还在问:“这些全是公花?”
“对啊。”
“全都没有用?”
“对啊。”
“你怎么知道的?”
庄蔓稍想想,自己先没忍住笑了,然后绷着脸说:“我问的啊,我说,不好意思,这边打扰一下,请问你会结南瓜吗?它说不会,我就恶魔低语,没用的公花,等着被吃掉吧。”
宗丞:“……”
-
《秋天》
又到一年国庆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