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一向认为烟并不能体现一个男人的品味有多高尚,所以他也很少碰这东西。 徐漱泉收回脚步,转身走到徐长湖身后:“哪来的烟?” 徐长湖却不回答他,他将火星摁灭,说:“我好像很少跟你谈起你妈妈。” 徐漱泉的呼吸慢了一拍。 徐长湖确实鲜少提起已故的发妻,一来是觉得逝者已逝,过多的提及反而成了一种叨扰,二来,发妻去世时,他们的幼子年纪还太小,伤疤经不起反复揭开,因此,关于徐漱泉母亲的一切连同无尽思念自那以后便深埋心底。 “这些年,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总是想念你,夜里睡不着,就在这个窗前坐着。” “因为你小时候放了学回家,就在这扇窗子前,脑门上贴着幼儿园得到的红花,眼巴巴等我和你妈妈下班。” 徐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