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让我舔你的阴唇,这次换你来。”
南宫香芸在黑暗中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西门无恨的乳头轻轻一拧。
“行。
明天我故意输。
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下次你出使铁鹰王朝的时候,穿那套侧开叉旗袍,里面别穿内裤。
在谈判桌上坐到老伯爵对面,让他从桌子底下看到你的腿。
他上次操我的时候说想尝尝你的味道。
我替你答应了。”
“成交。”
西门无恨把脸埋进姐姐乳沟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姐妹俩就这样躺在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软垫上,手指互相停留在对方的阴道里,沉沉睡去。
明天还有更多客人来,还有花魁争霸要打,还有老伯爵的邀约要赴。
她们余生都会在极乐天阁里接客、比赛、互相舔干净、互相用手指在对方的阴道里画圈。
这里不是监狱,是她们光明正大搞的地方。
小依在壁穴房里待了整整五天。
不是以妓女的身份,是以“血契侍女赎身者”
的身份。
极乐天阁开业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个女主连续五天不出壁穴房,每天只做同一件事:接客,接满二十个,收工,在壁穴墙板内侧画一道正字,然后躺在那张已经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浸透的软垫上闭上眼睛睡几个时辰,醒来继续接。
她在壁穴墙板内侧已经画了四个正字,还差最后一横。
这五天她接了九十九个客人,第九十九个客人的精液灌入子宫时,她手臂上那道血契印记已经裂成了极细的蛛网状纹路,每一道裂纹都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
龙一甚至不知道她的血契可以这样解除——用百人精液和百人尿液混合的魔力冲击波从外部强行击碎血契符文。
他的记录本上画过血契符文的简易示意图,标注了各个节点和可能的破解路径,但那些都只是理论。
现在她把理论变成了实践。
她今天接的第一百个客人是个专门从海澜公国赶来的占星师。
他的精液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和他今早喝过的海澜公国特有海藻茶残留的矿物气息混在一起。
小依全部咽下去,张开嘴对着壁口孔那头的客人说:“你的精液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极微弱,但足够触发预言。
你在海澜公国的星象神殿里待过至少十年。
你不是普通的占星师——你是星象神殿的祭司。”
第一百个客人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海澜方言低声念了段星象神殿的祈祷词,那是只有神殿高级祭司才有资格念诵的星神祷文。
小依听完最后一个音节后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第一百道正字的最后一横在记录本上画下,刚好凑满二十个正字。
就在那一横被墨汁填满的瞬间,小依手腕上那道血契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光芒极强极短,在昏暗的壁穴房里一闪而逝。
她从壁穴墙板里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手腕——血契印记从中间那道最粗的裂纹开始碎裂,裂成无数极细的光点,沿着她手臂的皮肤往下飘散,像是无数颗极小的蓝色萤火虫从她身上飞走。
光点落在软垫上、地砖上、壁穴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每一颗都散发出极淡的余温。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手腕上那些光点消散后留下的极细微凹痕,皮肤表面光滑如初,只有一道极淡的淡蓝色细纹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关节。
那不是疤痕,是血契崩解后在她体内留下的“自由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