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龟头——刚从她里面拔出来——还热着——上面全是她的爱液——好滑——好烫——我的穴比她浅——龟头一进来就顶到宫颈口了——好酸——好胀——????”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抽送了一盏茶时分。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开始失控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让马眼感受到一股被小嘴含住的极乐快感。
富商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冲动,额头上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要射了,但最后一刻他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插入南宫香芸的壁穴孔。
第二轮插入时南宫香芸发动了一轮极精细的三环收缩法——穴口第一环轻轻收紧,茎身中段第二环力道稍强,宫颈口第三环像一张极小的嘴含住马眼轻轻一吸。
但富商在第三环收紧时忽然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插入西门无恨的壁穴孔。
西门无恨在这一轮插入中终于失控了。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开始疯狂翕动,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痉挛,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
“啊啊——??姐——他要射了——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跳——马眼在我宫颈口上——在颤——要射了——姐——你快夹他——让他回去操你——我不想输——但我夹不住了——我的穴——不听话了——它自己在吸——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啊——??????”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射了精。
她瘫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大口喘息,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输了。
按规则,输的人要当着客人的面舔干净赢的人阴唇上的精液。
南宫香芸从自己壁穴孔里退出来,跪在软垫上,把大红喜服的下摆撩到腰际,双腿分开。
她的阴唇上全是富商刚才抽送时溢出的爱液和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
西门无恨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软垫上,垂下头,把脸埋进姐姐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姐姐红肿的阴唇。
“姐——你的阴唇好软——比我的软——生过孩子之后——阴唇比以前更软了——像丝绸——舌尖舔上去——滑滑的——我输了——但你等着——下次争霸我要赢——赢了之后你当着客人面舔我的屁眼——不是舔阴唇——是舔屁眼——要把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转一圈——??”
南宫香芸低头看着西门无恨在自己腿间起伏的后脑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后颈。
“行。
下次你要是能赢,我当着客人面喝你的尿。
但不是白喝——你得先喝我的,喝完之后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我再用你的尿漱口。
现在先把他的精液分我一半。
你嘴里含着的那口,别咽,吐给我。”
西门无恨抬起头,嘴唇从姐姐阴唇上移开,移到姐姐嘴唇上。
她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混合体液——富商的精液、姐姐的爱液、还有她自己分泌的唾液——通过舌尖渡给南宫香芸。
两人唇舌交织了片刻才分开,南宫香芸把她渡过来的那口体液咽下去,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然后把手指放进西门无恨嘴里让她吸干净。
深夜打烊后姐妹俩并排躺在壁穴房的软垫上。
软垫上还残留着今天接客时留下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们不在乎。
南宫香芸侧过身把手指探入西门无恨的阴道,里面还残留着今天最后一位客人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
她用手指轻轻抠出残留在深处的那些白浊,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重新探入西门无恨的阴道,这次不是清理,是抚摸。
“以后我们姐妹俩在极乐天阁接客——你穿红,我穿白——客人操完你再来操我——操完之后我们互相舔干净——比在西门家偷偷搞刺激多了。
那时候你每次来找我都要关紧窗户放下床幔,用手捂住嘴不敢出声。
现在不用了——我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在多少人面前被你舔就在多少人面前被你舔。
西门宇那个废物看不到这些——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过得这么爽,大概会从轮椅上摔下来。”
西门无恨蜷进南宫香芸怀里,伸手轻轻摸了摸姐姐锁骨下方那道淡白色疤痕——那是小时候被原主西门宇用茶杯砸的。
但此刻她的指尖在疤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到姐姐乳房上,用手指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
“他废了。
龙一也废了。
但外面排队那些客人没废。
明天花魁争霸继续——这次我押你赢,你故意输给我,然后当着客人的面舔我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