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老乞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拐杖靠在墙上,用仅剩的那条腿站稳。
“刚才那个没有腿的年轻人被抬进来的时候,我让了他先。
他说想被女人触碰,我这辈子也想过,但我忍得住。
残废乞丐里面也有先来后到。
他比我先到。”
“他没有腿,你只有一条腿。
你把先到先得的资格让给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大家都叫我瘸腿老李。
我没有名字。
以前在粮仓扛米袋,被掉下来的米袋砸碎了膝盖骨,伤口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
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
丝碧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单腿站着靠在墙上,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捧住他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肉棒。
他的肉棒和她见过的所有乞丐都不一样——龟头上有一道极深的旧伤疤,从马眼口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那是很久以前被粮仓碎瓷片割伤后愈合的痕迹,伤疤上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更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白色。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疤,从马眼口开始,沿着疤迹缓缓往下滑,舌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凹凸纹理,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又划伤的皮革。
“嗯嗯??你的龟头上有道旧伤疤,是怎么弄的?被粮仓的碎瓷片割的?好长一道,从马眼到冠状沟,愈合得很平整,边缘不痛吧?不痛就好,我舔的时候不痛吧?那就好。
来,用这里,我发明的姿势,刚才那个莫林用过,他说很舒服。
你只有一条腿,也能用这个姿势——我用大腿夹住你的腰,你单腿站着借力,我上下起伏,你不用动,我来动。
嗯嗯??龟头撑开穴口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入。
你的鸡巴比莫林的粗,龟头更大,冠状沟更深,在刮我的G点。
你的精液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少?没关系,我不挑食,乞丐的精液都少,但每一滴都纯。”
瘸腿老李射得比莫林更慢,但精液量更多——他以前在粮仓干活时能吃饱饭,身体底子比其他乞丐好一些,虽然断了腿之后营养不良,但精液的质量依然比普通乞丐更高。
丝碧在他子宫里射精时,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
他射完之后,丝碧用手指蘸了点从阴道口溢出的混合精液,涂在他拐杖上那行刻字旁边,用手指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瘸腿老李。
你没有名字,我就用精液给你写一个。
以后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
下次你来,我给你重新描一次。
以后每次乞丐盛宴,你都来,我给你留专用孔。
你不是没有名字——你在我的壁穴孔上就叫瘸腿老李。”
通铺房的另一侧,精灵女王正跪在一个老乞丐身后。
她用自己那件深绿色的蛛丝肚兜蘸饱了皂角水,裹在手上,沿着老乞丐的脊柱沟从上往下擦洗。
老乞丐的脊背上布满了陈年污垢和死皮,脊柱沟里厚厚地堆着一层黑灰色的泥垢。
精灵女王擦完之后用手掌按在擦干净的那片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透过皂角残留的微凉一点点传到她掌心里。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蹲下,双手掰开他干瘪的臀瓣。
他的肛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肛周褶皱里嵌满了干涸的汗渍和泥土,每道褶皱都被污垢填平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皮肤纹理。
精灵女王把裹着肚兜的手指蘸了皂角水,探入那些褶皱之间,从最外圈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肚兜边缘沿着肛门褶皱的纹理极轻极慢地画圈,把那些嵌在褶皱深处的黑泥一颗一颗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