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穴口在他龟头上轻轻研磨,让龟头沾满她从一个乞丐体内带出的精液和自己新分泌的爱液混合物,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入。
“嗯嗯??龟头进来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入。
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内壁在收缩,在吸你。
这个姿势是专门为你发明的——你的腿没了,但你的腰还能感觉到我对吗?我夹住你,你不用动,我来动。
你只用感受。
你的包皮垢已经全部洗干净了,你的龟头现在应该很敏感。
告诉我,你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口在轻轻含住你的龟头吗?那个位置,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有个小小的凹陷——那是我在用宫颈口吸你,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收缩,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嘬你的龟头顶端。”
“……能,能感觉到。
好软,好热,好像在吸我。
我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被女人操——不是操女人,是被女人操。
以前在铁匠铺当学徒的时候,师傅说我没出息,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摸不到。
他说对了,我的手后来摸了三年泥巴和垃圾,从来没摸过女人。
但你现在在用你的阴道夹我——这就是被女人夹的感觉吗?好舒服,好紧,比我以前在梦里梦到的还要舒服。”
他忽然嚎啕大哭,泪水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乳沟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精液。
丝碧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嘴唇轻轻蹭过他粗糙的颧骨,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和河沙的微苦。
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他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细微的肉浪。
他在她子宫里射精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精液量不多,浓度很低,颜色偏淡黄,但温度极高,灌入宫房时让丝碧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乳沟里抬起来,用手指蘸了点从阴道口溢出的混合精液,涂在他残肢上那道最深的旧伤疤边缘。
那道伤疤早已愈合成了淡白色的痕迹,她用手指在伤疤边缘沿着疤迹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莫林。
以后这道疤旁边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
你每次来,我都给你重新描一次。”
她从壁穴房物资柜里拿了极乐天阁备用毛巾,撕成几条,用御药房的消炎药膏浸透,缠在莫林残肢的旧伤疤上,毛巾边缘被她用手术刀刻了一行极小的字:“莫林·铁匠学徒·丝碧专用孔·下月保留。”
“下个月,我还来。
下下个月,我也来。
以后每个月,我都来。
我爬也要爬过来。
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莫林。”
“记住了。”
丝碧直起身,把他重新靠墙放好,然后转头对着通铺房另一个角落喊了一声,“下一个残废的——过来。
不用排队。
今天残废乞丐优先,龙一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我会帮你们骂他。”
一个拄着拐杖的瘸腿老乞丐从墙角站起来,拐杖在干草堆里戳出好几个深坑,一步一步挪到丝碧面前。
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被截掉了,断口处裹着发黄的旧绷带,绷带边缘已经起毛。
丝碧低头看了看他的断腿,又看了看他拐杖上刻着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皇城乞丐协会·瘸腿组·编号三十七”
。
“你排了很久的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