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正字加一横。
那个在壁口孔里插入她嘴里的客人,是个在马厩里干了大半辈子的老马夫。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只有他老婆,他老婆去世后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今天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把鸡巴插进一个公主的嘴里。
他的龟头在无双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尖来回舔舐,冠状沟被她的嘴唇轻轻箍住,每一次她喉咙本能的吞咽都会让喉管收缩,隔着喉咙内壁轻轻挤压他的龟头前端。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再是逆时针三圈,舌尖每一次划过马眼口都会轻轻顶一下,像是在叩门。
然后她的嘴唇收紧,整个口腔形成负压,用力一吸——那股吸力从龟头前端一路传到茎身根部,让他的整个下体都在发抖。
他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他老婆活着的时候从来不肯给他口交,说那东西脏。
现在一个公主正在黑暗中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画圈,用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冠状沟,用喉咙轻轻挤压他的龟头。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哭。
他没能坚持太久,在龟头撞到她喉咙口时,他猛地向前一挺,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无双的食道。
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带着积攒了许久的腥咸,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了三四次,发出“咕咚咕咚”
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把壁穴孔里那根肉棒夹得死紧——她也在他射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张潮红的脸上,眉头紧皱又舒展,嘴唇大张着,舌尖吐出来轻轻颤抖,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那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腺失控。
“咕咚……咕咚……??射了……你射了……好浓……好烫……你的精液——在灌进我的食道——好热——整个喉咙——都在发烫——像喝了一碗刚出锅的浓汤——我在咽——我在拼命咽——你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部——咽下去——????”
他没有把肉棒从壁口孔里拔出来。
他记得那个漏斗——那个铜制的小漏斗,就在壁口孔的侧下方。
他伸手摸到那个漏斗,把还滴着残余精液的龟头对准漏斗口,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漏斗流进透明软管,沿着管道无声地滑下去。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到精液流下来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突然落在舌面上——那是他最后几滴残余,混着管道里积存的微量唾液,味道比刚才直接射在嘴里时更淡更凉,但那股温热让她知道——他还没有走,他还在壁口孔那头,用漏斗对准自己的龟头,看着自己残余的精液顺着管道灌进她嘴里。
她在黑暗中把那股液体咽下去,然后对着壁口孔说了一句:“谢谢款待——??”
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这次加了两横。
壁口孔的客人一个接一个。
无双记不清自己含过多少根肉棒,记不清咽下过多少股精液,只记得每一根肉棒的形状都不一样——有的龟头偏圆,冠状沟不深,含在嘴里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有的龟头偏尖,冠状沟锋利得像刀刃,每次划过舌面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有的茎身粗短,龟头硕大,撑得她嘴角发酸;有的茎身细长,龟头小巧,能直接滑入她的喉管深处。
每一根肉棒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烫得她的舌面发麻;有的微凉,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让她忍不住用舌尖去暖它。
每一种形状和温度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在她的嘴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你的鸡巴——好细——好长——能直接插到喉咙里——龟头——在我食道里——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咙——在收缩——在夹你——像阴道一样——这是深喉——你喜欢吗——啊啊——顶到最深处了——你的龟头——在我食道里——在颤——快要射了——射吧——射进来——全都射进我喉咙里——我接着——一滴都不漏——????”
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口孔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些陌生龟头的味道。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后变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在高潮来临时拼命压抑呻吟时留下的。
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液滴,每一次壁口孔里射精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