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黑底金字,用纳兰帝国御用的魏碑体刻着四个大字——“极乐天阁”
。
但真正让所有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的,是招牌下方挂着的那块木牌,上面画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形剪影,剪影的裤裆位置被用红漆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号下方是一行小字:“本店龟公·龙一·天生阳痿·只管记账·概不接客。”
开业典礼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剪彩由如月亲自主持——她穿着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站在一楼大厅中央,对着一群从皇城各处赶来围观的底层男人剪断了红绸。
开业酬宾,全场半价。
茶水免费。
陪同客人前往壁穴房时龙一必须摇铃铛以示欢迎。
开业当日每人限购一次壁穴体验券,每张券限时两柱香。
但剪彩之后,如月宣布的第一件事不是开门迎客,而是“头牌选拔赛”
。
她站在大厅中央那张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剪彩台上,对着挤在等候区里数百名手里捏着号牌的嫖客大声宣布了规则:十二个新娘全部进入壁穴房,每人一个壁穴孔加一个壁口孔,所有客人在两柱香时间内自由选择——可以只插壁穴孔,可以只插壁口孔,也可以两个孔都插。
插壁穴孔射精一次算一个正字,插壁口孔射精一次也算一个正字,如果在壁口孔里射精并且精液全部通过饮精管道灌进女主嘴里,额外加一个正字。
两柱香结束后,大厅入口处设置十二个陶罐,每个陶罐上写着对应新娘的名字和编号,客人们在离开时往自己认为服务最好的新娘陶罐里投一枚铜板。
铜板最多的新娘将成为极乐天阁的首任头牌,她的阴毛将被制成极乐天阁第一支阴毛笔。
嫖客们沸腾了。
数百个男人涌上二楼,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开业特惠号牌,按照编号在对应的壁穴墙板前排好队。
整个二楼在三息之内被挤得水泄不通,排队的人从壁穴房门口一直排到楼梯口,又从楼梯口延伸到一楼大厅。
龙一在楼梯口放了张矮桌,负责核对号牌和维持秩序。
无双跪在自己的孔位前,壁穴孔在齐臀的高度,壁口孔刚好对着她的脸。
她伸手摸了摸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指尖触到极柔软的兽毛,软垫下是打磨得光滑的木质边缘。
孔的那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墙板那面传来的窸窣脚步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从那片黑暗中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雄性体味。
她把脸凑近壁口孔,黑暗中有一根肉棒正在那里等着——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度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辐射在她脸上,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张开。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黑暗中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了一颗滚烫的、表面光滑的龟头。
那颗龟头在她舌尖触碰的瞬间轻轻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汁,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
“嗯……??好烫……龟头好烫……在跳……在我舌头上跳……是活的……是一根活的鸡巴……我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在那里——你的龟头——好圆——冠状沟好深——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颗肉棱——硬硬的——刮过我的舌面——好舒服——??”
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口孔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颗陌生龟头的味道。
一只粗糙的手从壁穴孔那头伸进来,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壁穴孔里的那根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上,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壁口孔里的那根肉棒也抵在了她嘴唇上,龟头在她唇面上轻轻蹭过,先走汁在她下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在黑暗中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无双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那颗从黑暗中伸来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表面的每一道细微纹理——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肉棱碾过她的下唇,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个陌生男人的独特气息。
她闭上眼睛,腮帮子轻轻凹陷下去,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个圈,然后用力一吸——那股力道让壁口孔那头的客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龟头在她口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滋溜……咕啾……??你的鸡巴——好硬——在我的嘴里——一直在跳——我的舌头——在舔你的马眼——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先走汁——好咸——有一点点苦——和刚才那个客人不一样——他的先走汁是甜的——你的是咸的——咸中带苦——像海水——你是做什么的——是渔夫吗——天天在海边——连先走汁都有海的味道——啊啊——????”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被两根肉棒从两个不同的孔同时进入——阴道里的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龟头一寸寸推进,冠状沟刮过G点附近时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嘴里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嘴唇,龟头挤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面,抵在她的喉咙口,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像是在主动吮吸。
她的双手攥紧了壁穴孔两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每一次阴道里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睫毛就会猛地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被嘴里那根肉棒堵在喉管深处,变成含混的咕噜声。